第二天一早,审配就来了。
他一个人来的,没带颜良文丑。杨暕正在院子里吃早饭,看到审配进来,放下筷子,“吃了没?”
“回陛下,吃过了。”审配站在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点复杂。
“坐下说。”
审配坐下来,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陛下,配昨晚想了一夜,有件事想跟您说。”
“说。”
“配想明白了。袁公那边,配劝不动。他那个人,好面子,宁死不降。配再去劝,只会惹他生气。与其这样,不如先归顺陛下,等陛下统一了天下,再求陛下饶袁公一命。”
杨暕看着他,“你这是先斩后奏?”
审配低头,“配不敢。配只是觉得,袁公不是陛下的对手。与其让他白白送死,不如先归顺,将来再求陛下开恩。”
杨暕笑了,“你倒是忠心。袁绍有你这样的手下,是他的福气。”
“配愧对袁公。”审配眼眶红了,“但配更不想看着袁公送死。”
“行了。”杨暕站起来,“朕答应你。等袁绍归顺了,朕饶他一命。但有个条件。”
“陛下请说。”
“他得亲自来徐州,当面跪降。”
审配犹豫了一下,“配尽力。”
“不是尽力,是一定。”杨暕看着他,“朕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半个月之内,他来徐州跪降,朕饶他一命。他不来,朕亲自去邺城找他。到时候,就不是跪降那么简单了。”
审配打了个寒颤,“配明白。”
“去吧。”杨暕摆摆手,“把田丰、沮授也带来。朕听说这两个人是大才,不能埋没了。”
“是!”审配站起来,转身要走。
“等等。”杨暕叫住他,“审配,你记住,你现在是大隋的人了。你的忠心,只能给朕。”
审配转过身,跪下,“配明白。从今天起,配的忠心只给陛下。”
“好。去吧。”
审配走了。杨暕坐下来继续吃早饭。长孙无垢从屋里走出来,给他倒了杯茶。
“陛下,这个审配,看着挺忠心的。”长孙无垢说。
“嗯。”杨暕点头,“他对袁绍忠心,对朕也会忠心。这种人,用好了是条好狗。”
“陛下说话真难听。”长孙无垢笑了。
“实话而已。”杨暕也笑了。
三天后,审配带着田丰、沮授来了。
田丰五十多岁,头花白,一脸正气。沮授四十出头,清瘦,眼神犀利。两人都是袁绍手下的顶级谋士,在三国演义里,他们的计策如果被袁绍采纳,官渡之战的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
两人跪下,“田丰、沮授,拜见陛下。”
“起来吧。”杨暕看着他们,“朕听说你们是人才,所以让审配把你们请来。你们愿意跟着朕干吗?”
田丰和沮授对视一眼。田丰先开口,“陛下,丰有个问题。”
“问。”
“陛下打算怎么对待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