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王伏宝,突然觉得胸口一痛。他低头一看,一支箭正插在心脏位置,箭羽还在颤动。
“怎么可能……”他瞪大眼睛,从马上栽了下去。
主将突然被射杀,冲锋的骑兵队形顿时一乱。但惯性让他们继续前冲。
杨暕不慌不忙,又抽出三支箭,搭在弓上。
“三星连珠!”
三箭齐,分别射向三个不同的方向。
“噗噗噗——!”
三个骑兵应声落马,都是咽喉中箭。
杨暕把弓挂回马鞍,拍了拍乌骓马的脖子:“走,咱们继续。”
乌骓马长嘶一声,迈开步子,竟然朝着三千骑兵迎面走去!
一人一马,面对三千铁骑,不退反进!
河北骑兵都看傻了。他们从军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人,敢正面冲三千骑兵?
“杀了他!为王将军报仇!”一个副将反应过来,大吼道。
骑兵们重新整队,加冲锋。马蹄声如雷,大地都在颤抖。
杨暕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洪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从腰间拔出那把普通战刀,刀身在晨光下泛着寒光。
双方距离迅拉近。
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就在最前面的骑兵举枪要刺时,杨暕动了。
他轻轻一夹马腹,乌骓马骤然加,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撞入骑兵阵中!
刀光一闪!
“咔嚓!”
第一个骑兵连人带枪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涌!
杨暕手腕一翻,刀锋横斩。又是三个骑兵被拦腰斩断!
他就这么骑着马,在三千骑兵中横冲直撞。那把普通的战刀在他手里,却成了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河北骑兵试图围杀他,但根本近不了身。杨暕的度太快,力量太大,刀锋所向,无坚不摧。更可怕的是,射向他的箭矢,都被他随手拨开,或者直接用身体硬接——箭射在他身上,连个白印都没有!
“怪物!这是怪物!”有骑兵崩溃了,调转马头就跑。
但更多的人被激起了凶性,前赴后继地冲上来。
杨暕杀得兴起,刀法大开大合。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招式,就是最简单的劈、砍、扫。但在巨力加持下,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一刀下去,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一记横扫,七八个骑兵被拦腰斩断。
他甚至不用刀,随手一拳,就把一个骑兵连人带马轰飞十几丈远!
三千骑兵,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短短一刻钟,地上已经躺了五六百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剩下的骑兵终于崩溃了,他们调转马头,没命地往回跑。
杨暕也不追,他勒住马,刀尖滴着血,看向远处的窦建德大营。
“窦建德,你就这点本事?”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战场。
窦建德在了望台上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冷。
三千骑兵,被一个人杀溃了?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
宋正本脸色惨白:“大王……这杨暕……根本不是人!咱们……咱们撤吧!”
“撤?”窦建德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不能撤!一撤,军心就散了!传令,所有弓弩手上前,万箭齐!我就不信,他能挡得住箭雨!”
“可是大王,咱们的骑兵还在往回跑……”一个将领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