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钟的手覆盖在他的头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再说一遍?”
“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不要杀我!”那人痛哭流涕地求饶。
郑钟被吵得愈烦躁,正要收紧手指时,他似乎是想起什么,立即补充道“我想起来了!我听别人说,他,他好像只有一只眼睛!”
一只眼睛的人,只有戴着眼罩的章雷虎。
郑钟眼底蔓上杀意,吕铮却打断了他。
吕铮趴在管道口,满头大汗地冲他招手“快上来!倾歌说有人要来了!”
那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目光在扫过吕铮背上昏迷的许午时,瞬间睁大了眼睛。
“断头牤!”
郑钟目光一凛,数十根血丝从四面八方贯穿了他的脑袋,那人喉间的话还没挤出,脸上便定格了痴狂的笑容。
韩倾歌感到脊骨寒,猛地大喊“快走!好多人朝这边来了!”
另一边,吴栋手里的剪刀一顿,他眯起眼睛看向酒店的方向,突然笑了。
满身血污的章雷虎虚弱地抬眼,凶狠地瞪着吴栋“我绝不会…告诉你…许,许小哥的…下落……”
吴栋撑着膝盖起身,手中锋利的剪刀直接钉在章雷虎的手背上。
章雷虎闷哼一声,冷汗混着血水自额角滑落。
“章雷虎啊章雷虎,我吴栋佩服的人不多,你算一个。”吴栋看着他血肉模糊的手掌,微笑着拾起托盘里的手指“被我剪断十根手指都一声不吭的人,我第一次见。”
章雷虎扯出嘲讽的笑容,他的口腔里满是鲜血,是为了抵抗吴栋的心理暗示时,自己狠咬的。
“你死心吧,我…我死也不会出卖…许牛的。”他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如同残破的风箱一般,鼓动着最后的意志。
“我真是好奇,许牛到底是有怎样的魔力,才能让你们为他拼上所有,甚至是性命。”
吴栋将断指随手丢到了章雷虎的面前,随后扯住了他的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目光阴狠。
“让我来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比得上自己的命。”
章雷虎喉结滚动,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怜悯“你可真是,悲哀……”
吴栋面色骤冷,搅动着贯穿章雷虎手心的剪刀,满意地看着他痛苦地闷哼。
“悲哀?呵,那就让我们看看,谁才是最悲哀的。”吴栋叫来瘦猴,残忍地开口“把他拖去大巴车顶,准备斩。”
瘦猴瞥了眼章雷虎的惨状,颤抖地问“吴,吴先生,断头牤还,还没出现,要现在杀了他吗……”
吴栋用手帕细细地擦拭着指缝中血污“断头牤不出现,逼他出现不就好了,毕竟他现在就在酒店里,看起来很虚弱呢。”
章雷虎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如一头濒死的野兽般猛地冲向吴栋,却被身后的锁链限制了所有行动。
“吴栋!你什么意思!”
吴栋看着他冷笑“什么意思,当然是用你,逼他们交出许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