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普通人,只有讨好那些序列者才能受到庇护,不然我怎么在这满是诡异的世界活啊!”
她看向沈稻潇,眼里闪过嫉妒“我哪有你命好,居然可以受到断头牤的庇护,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这恐怖的末世活下来有多不容易!”
章雷虎皱眉,正准备说话时,沈稻潇却站了出来。
她站在女人的身前,身姿挺拔,气息沉稳,明亮的眼睛里,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同情。
“与其像菟丝花一样攀附他人生存,不如提升自己,从被选择者成为选择者。”
闻言,女人愣了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说得轻巧,你是序列者,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独自在末世立足的!”
沈稻潇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地近乎冷漠“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既然你仍然不肯选择出自己的路,那我便提前帮你解脱吧。”
闻言,女人脸色煞白,惊恐地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她本以为沈稻潇开口劝导,是打算放她一条生路,却没料到对方居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郑钟像只小狗一样欢快凑到沈稻潇的身边“需要我动手吗?”
沈稻潇摇头,走向瘫软在地的女人“我会让她走得痛快些。”
许午在一边默默休整,求饶的尖叫不断在耳边响起,几声枪响后才彻底陷入安静。
章雷虎和老赵忙碌了起来,他们一起将这些尸体抬了出去,交给了郑钟解剖,沈稻潇在一边路过时会提供专业的解剖手法讲解。
……
夜幕降临,众人填饱了肚子后便去了隔壁的床上用品店休息。
郑钟的呼噜声震天,陈知未保持着优良的磨牙习惯,两人此起彼伏的,堪比一支交响乐队。
沈稻潇忍无可忍,一人赏了一巴掌后,抱着被子打算去市打地铺。
章雷虎和许午守前半夜,沈稻潇本想去打声招呼,却见章雷虎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指了指靠在墙上低着头的许午。
沈稻潇好奇探头看去,许午的睡眠她是知道的,像只独居的冷血动物,警惕性高得吓人,只要一有人接近,他就会立即皱眉惊醒。
浅眠时极其敏锐,如同惊弓之鸟,深眠时又总是像犯了癔症般直冒冷汗。
这让沈稻潇一直暗中担心他的心理状况。
然而此时的许午居然睡得异常安稳,眉间没有紧紧皱起,衣服也没有被冷汗浸湿,就算她已经走到了许午的身边,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沈稻潇新奇地看向章雷虎,眼神询问,然而章雷虎也是摇头,表示不知道。
反正被那两个交响乐队成员吵得睡不着,沈稻潇干脆坐到了章雷虎的身边,一起守着许午。
……
许午在这片浓雾之中走了很久,久到他已经无法分辨时间的流。
这是个被雾气笼罩的空间,光秃秃的石板路外是一片虚无。
途径的石柱成了许午判断自己依旧在前进的唯一依据。
这些石柱残破不堪,上面雕刻着扭曲的文字,不同于任何古老的文明,许午确定这是不属于地球的字符。
他沉默着走着,不知终点在哪里,终于在经过第12根石柱时,浓雾的深处出现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