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章警官很怕大姐大啊,你看啊,大姐大一凑过去,他就吓得差点摔倒哎。”郑钟认真地分析道。
陈知未看着他,像是在看某种新奇的物种。
章雷虎被说得脸红,他搓了搓烫的脸,打开了信封。
“你将在电闪雷鸣之时被割喉。”
章雷虎看了眼天空,万里无云,是难得的好天气“看来我暂时不用死,老赵你呢?”
见着老赵捏着信纸半天都没说话,陈知未以为他是被信纸的内容吓到了,正打算上前安慰,没想到老赵自己把信纸翻了过来。
是空白的。
老赵看向邮差诡,无措地挠挠头“是,是给错了吗?”
“还真是空白哎。”郑钟拿过信纸翻来覆去,没有找到一个血字。
邮差诡上前一步,老赵身为普通人,对诡异的本能恐惧让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没事,许小哥都在这里呢。”章雷虎揽住老赵的肩膀。
邮差诡似乎也感受到了老赵的恐惧,它没有再上前,而是伸长了脖子看他。
老赵足足被盯着了三分钟,都要免疫视线的时候,邮差诡站了回去,指着老赵,冲许午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许午猜测道。
邮差诡摇头,想表达什么,却有了顾虑,犹豫半响,还是冲着许午挥挥手,准备离开。
“等一下。”许午拦住他,从怀里拿出叶魂的死亡预告信“叶魂拜托我问你,你是不是写错了?”
邮差诡接过信纸认真地检查,随后坚定地摇头,表示没有写错。
“我会杀了叶魂吗……”许午皱起眉。
邮差诡将信纸递了回去,踢开自行车的脚撑,沿着公路的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望着邮差诡的渐渐扭曲的背影,许午将两封信都塞到了怀里。
“走吧,我们也继续出了。”
……
车辆行驶了2oo多公里,终于来到了一个服务区。
章雷虎跳下车,疲惫地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头都在“嘎达”作响。
陈知未和郑钟一起,大致探索了这个服务区后,招呼着众人进来休息。
“这里很偏僻,市都没有被洗劫过!”陈知未看着琳琅满目的货架,惊喜地说道。
郑钟直接一头栽了进去,左手肉罐头,右手干脆面,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许午背着皮匣观察着四周,经过服务台时候脚步一顿。
他抬手摸了下光滑台面,干干净净,居然没有一点灰。
“许哥,这里还有大床呢!”郑钟抱着零食,飞扑向隔壁的床上用品店。
许午看着那张被刻意摆出来的大床,被褥都是整整齐齐铺好的,看着舒适又温暖。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出意外了。”
听到许午的话,陈知未疑惑地想追问,然而下一秒,巨大的笼子从天而降,瞬间罩住了床上的郑钟。
“谁!”章雷虎按住腰间的冲锋枪。
阴影处,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