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现在的力量,支撑起16个他都问题不大,所以即使没有腿部支撑,他也丝毫感觉不到疲惫。
这个双腿悬空俯卧撑,林昭现难度是小于单腿一指禅的,但一个双腿悬空俯卧撑却等效于1o个单腿一指禅。
这就意味着,每做这样一个俯卧撑,就可以获得1o万元的商城币收益,5万升的空间增益,当然等效于标准俯卧撑数量为5ooo个!
林昭本来以为越到后面升级越难,这怎么还变简单了,于是乎林昭开始在地上不停做着,最终,2ooo个悬空俯卧撑,只用了1个小时就顺利完成了。
他成功收获2亿商城币,1o万立方米的大空间,这钱赚的太容易了,趴着就把钱赚了。
自己现在只需要在地上一起一伏之间,赚的钱就够自己大吃大喝一月了!
林昭立刻将赚的2亿全部买了大米,一共买了2亿斤,全部存在空间里,等合适机会,就去倒腾进粮仓里。
做完俯卧撑,林昭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现在要做两件事,一件事情让太子假死。
另一件事情就是去乾西收拾那些联合上奏的商人,自己救了他们一命,不仅不知感激,还敢倒打一耙,自己要是不拿出一点手段,以后谁都敢骑在自己脖子上了。
自己能在朝堂之上痛打朝廷命官,还能让这些商人欺负了?
想到这里,林昭来到外面看了看天空,连续下了三天雨,现在终于是放晴了,那就刚刚好,选在今天晚上!
想到这里,林昭来到了外面,公主正在院子里练剑,剑气十足,隔老远都能感觉到。
见到林昭,公主立刻上前,一脸笑意,“起来了,快去用早膳吧!”
“公主,能不能麻烦你个事?我现在是草民了,进不了宫,你去见见太子,带些吃的给他!”
说着林昭就变魔术一般变出了许多的小零食,装在了一个纸盒里!
公主立刻点了点头,“嗯!难得你临走的时候还想着我皇兄!”
“公主!我也得走了!你放心吧!我到时候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林昭抱了抱公主,公主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但知道国家大事之前,没办法儿女情长,“林昭,你,你路上小心!经常来看我。”
“嗯!公主!你也是,小心啊!”说着林昭亲了亲公主。
和公主简单寒暄之后,公主就将那个箱子抱着离开了公主府,而林昭也简短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公主府。
他很快来到城南大营和岳牧韩毅道别,又给了他们一些兵书,给他们交代几句话之后,林昭就接上了知音和觅悦二人开始往南而去。
走了没有多远,林昭就来到一条小河边,在河边搭起了帐篷和厨房,此时已经是中午。
太阳很大,很明亮,连日的大雨凉爽了许多,但太阳一出来,温度就又起来了。
林昭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喝着冰镇啤酒,知音和觅悦一个在旁边跳舞一个唱歌。
知音的声音很好听,觅悦的身段也是越动人了,舞跳的十分迷人。
林昭看了看天空,桑鸿牛已经出两日了,如果灾区天气好的话,赈灾事情也好办。
桑塔娜和古穆青都跟着的话,应该问题不大,起码安全这块儿问题不大。
特别是桑塔娜有女统帅之资,有她在,有人要想趁机作乱,那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林昭一边欣赏舞姿,一边看着天空,希望到时候入了秋之后,可千万不要再来更大的雨了,否则的话,困难会加倍提升。
林昭和知音觅悦在河边一直待到了天黑,这个时候,林昭看了看时间,时机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林昭站起身来,随手一挥,一个潜艇屋又漂浮在了河面上。
林昭打开顶部的舱门让知音和觅悦两人钻了进去,他将潜艇屋放进河里,并沉入到了河底,这种情况下,二人是非常安全的。
这一切做完,林昭开始往雍京城返回,刚一回去,就现了皇城太子东宫方向开始出现漫天火光。
林昭很快来到东侧的一个宅子里,进到院子里之后,林昭立刻上去将地上的一个草皮掀开。
又非常迅从旁边一口棺材里拿出一具刚死不久的男尸开始往跳进洞里。
这是林昭挖的通往太子寝宫的隧道,林昭采用小型盾构机,外加他的空间回收能力。
所以很快就挖了这条十分狭窄的隧道,直径大概一米,人在里面只能趴着。
就在来到太子寝宫下面的时候,这里稍微宽大一些,太子蹲在地上,正等待着,林昭爬了上去,将那个男尸扔在床上,在其身上上浇了一些油。
此时整个太子寝宫里浓烟滚滚,太子封住了门,外面的人也去进不来,林昭给了太子几桶汽油,让他浇在柱子上,所以燃烧非常快。
放完尸体之后,林昭来到了下面的密道里,“好了,太子,自此以后,所有人都会以为你死了,你现在安全了!”
说完林昭让太子沿着密道先往出爬,他又开始把空间里之前挖的土回填回去,不让人现这条隧道,这样一来,就显得更加完美了。
很快隧道又被林昭填了起来,他一边填土,一边还用石头夯实,肯定没办法和原来比,但是也把密道堵住了,很快林昭和太子来到了那个宅院子里,从洞口爬了上来。
爬出去之后,林昭直接用土将洞口也全部封死,不给人留下一点儿线索。
成功转移走太子之后,林昭就带着太子等到天亮城门打开的时候离开了雍京城。
而另一边太子东宫里的房间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还冒着白烟。
雍帝眼巴巴站在那里,一脸呆滞,很快几个人从里面抬出出来一具已经烧成焦炭的尸体。
雍帝一看,当即痛苦地差点没有站稳,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衡儿!”
一旁的公主走过去看了看,很快她眼里就闪过一丝诧异,她一眼就看出来尸体不是太子的。
但是她嘴上没有说,而是也戏精般的流下眼泪,嘴里悲泣着,“皇兄,皇兄,你这是为何……”
这时她走过去搀扶着一旁的雍帝,“父皇,皇兄不幸罹难,您要保重身体,不可过度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