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
秦峰看着许大海,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刚才不是挺大声的吗,要跟我交个朋友?”
许大海喉结剧烈滚动。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秦……秦局长。”
他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误会,都是误会,我不知道是您在这里执行公务。”
“误会?”
秦峰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许大海身后的车队。
“大半夜的,几十辆重卡连夜出省,车上装的,是城西那个空壳仓库里对不上账的硅矿吧?”
许大海脸色煞白。
他知道全完了。
秦峰既然能精准地堵在这里,说明他今晚所有的动作,甚至那个电话,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但许大海不甘心。
他不想坐牢。
“秦局长!”
许大海猛地提高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这批货是县里批的!手续齐全!我是正当商人!”
他一把抓起引擎盖上的密码箱,往前递了递。
“秦局,您高抬贵手,这三十万您先拿着,只要您今晚放我过去,明天我再给您送一百万!不,两百万!”
秦峰看着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许大海,你是不是觉得,在安顺县,只要有钱,什么路都能买通?”
许大海见秦峰不接茬,心里的恐惧彻底爆了。
他猛地把密码箱摔在地上,钞票散落一地。
“秦峰!你别欺人太甚!”
许大海指着秦峰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公安局长!我姐夫是马长征!是安顺县的县委书记!”
“你今天敢动我,我姐夫明天就能让你脱了这身皮!”
“你现在马上把路给我让开!不然我给马长征打电话,让他亲自来跟你说!”
许大海像个疯子一样咆哮着。
他把马长征的名字当成了最后的护身符,死死抓在手里。
秦峰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等许大海喊得嗓子都哑了,秦峰才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
他吸了一口,吐出淡蓝色的烟雾。
“喊完了?”
秦峰看着许大海,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省省力气吧。”
“你马上就能在号子里见到他了。”
这句话一出来,许大海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峰。
“你……你说什么?”
秦峰没有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