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场比赛已经结束,整个赛场依旧沸腾不止。
立海大的后援团炸开了花,比赛前,他们都听到一些认为名古屋星德能够终结立海连胜的言论,这也没什么,可还有个别人,说什么“冠军的位置总该轮到别人坐坐了”之类的话,言语之间表达的根本不是对星德这支队伍本身的喜爱与支持,单纯就是不想让立海大拿冠军,只是恰巧,星德是明面上看起来最有可能实现他们这一愿望的队伍。
面对这类人群,立海大的粉丝们知道去争辩也没有任何用,所以只能等待比赛结束,结果出来,用事实狠狠堵住那些人的嘴。
所以现在看到立海大获胜了,还是以三场6:o的成绩零封这支杀出来的黑马,他们怎能不兴奋?怎能不激动?
一场比赛结果落定之后,双方队伍按照礼仪规则会再度同时上场,到网前握手,而克劳泽,就是在这时开口道“我有考证全国知名的几所学校,对你们的训练情况有大致了解,通过交手以及观赛,其余队伍都和我的推算没有太大出入,唯有你们——正常来说,以你们的外在形象、你们的骨骼,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身体素质,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话一出,名古屋星德的队员们纷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赞同。他们也觉得奇怪,立海大的队员们几乎都没有欧美非运动员们天生的长手长脚,看起来也并非那种肌肉线条夸张的力量型选手,可无论是奔跑度、击球力量、耐力还是临场反应,都远常人,打得他们毫无反手之力,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立海大的队员们闻言,先是对视一眼,随即嘴角都勾起了淡淡的笑意,那是属于王者的从容与笃定。
在握手结束后,幸村精市缓缓开口,声音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我们立海大从没有把传统意义上的身体极限当成束缚,而是从聚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通过各种数据计算,制定了一张又一张的训练清单,不断地突破着自身极限。”
风雨无阻的度、耐力与力量训练;每一个精准动作成千上万次的打磨;吹毛求疵般的强行给自己找毛病然后再将‘毛病’抹除……从踏入立海大网球社的那一刻起,神奇的命运就将他们推上了一条满是荆棘的路。
为了那个共同的目标——立海大三连冠,他们不断突破自己的极限,时至今日,他们能稳坐赛场上的王者之位,已经不是简单的身体素质的问题,更是信念带给他们的力量。
克劳泽略有所思,脸上的探究渐渐变成了释然。
“我输得心服口服。”克劳泽深吸一口气,“提前祝你们在总决赛拿到好成绩。”
他的坦然认输,让名古屋星德的队员们也纷纷放下了心底的不甘,开始反思自己的优越感,反思自己曾经的偏见——但其实仔细想想,他们觉得也怪不到自己身上,毕竟他们之前遇到的对手,确实没有什么太强的,很符合他们的刻板印象,所以他们身上的自信与优越感就被滋养得越来越盛,这也是正常的事儿。
赛后礼仪结束,双方队伍开始退场,和他们关系不错的人也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等他们出来后,和他们贺了喜。
“明天就到最后一战了。”观月依旧习惯性地用手指卷着额前的头,“青学这支队伍蛮神奇的,总是能在绝境之中爆一种不可思议的能量,和他们对上,你们多少要更加小心一点。”
“会的。”仁王回应,“无关青学,只因这是我们最关键的一战,所以无论对手是谁,我们都会更加用心。”
听他这样说,迹部轻笑一声“难得你不插科打诨。”
“puri。”
仁王正要如迹部‘期待’的那般‘插科打诨’一下,突然听到后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请等一下。”
众人纷纷驻足回头看去,只见是克劳泽追了过来。
“抱歉。”克劳泽先为自己的打扰致歉,然后就看向了幸村,单刀直入、开门见山,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请问,现在转学到立海大的话,能接受和你们一样的训练吗?”
幸村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弯了,他耗费了整整3秒,才重新让自己的思绪运转正常。
“突然想起来,我的红茶要喝光了。”先开口的并不是幸村,而是观月,“该去挑选些新的茶叶了,我就先行一步,各位回见。”
“挑选茶叶吗?”迹部也就着观月的话题,准备顺理成章地一起离开,“正好我今天也要去家里的茶庄看看,不如一起?”
“乐意之至。”
说着,冰帝与圣鲁道夫的人就纷纷和立海几人告别,离开了。
而等他们离开,幸村也看向克劳泽,开口道“据我所知,你是以交换生的身份到星德交换学习的。正常来说,你应该没办法转学,而且,就算可以转学,交换时间结束,你也就要回国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