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枪法精准得不像普通人,几个士兵都忍不住侧目。
但暴徒太多了,他们很快冲到了简易隔离墙前。
眼看第一个要翻过来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里拿着砍刀。
祝一宁正要开枪,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是刘嫂。
听说是个平时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排长妻子,此刻尖叫着抡起桌腿,狠狠砸在大汉头上!
“砰!”沉闷的撞击声。
大汉晃了晃,没倒,反手一刀劈向刘嫂。
祝一宁的枪口已经转过来,但有人比她更快。
韩姐举着那个不锈钢盆,像盾牌一样挡在刘嫂面前。
砍刀劈在盆上,出刺耳的巨响,盆子瘪了一大块,但挡下了这一刀。
“去你妈的!”李姐从侧面冲过来,菜刀砍在大汉腿上。
大汉惨叫倒地,更多的暴徒试图翻过简易隔离墙。
双方隔着矮矮的墙开始混战。
没有战术,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厮杀。
女人们尖叫着挥动武器,士兵们用枪托、刺刀、甚至拳头搏斗。
鲜血溅在雪地上,在黑暗里呈现诡异的暗红色。
女人们尖叫着挥动简陋武器,菜刀砍不进厚棉衣就捅刺腋下和脖颈;桌腿断了捡冰块砸。
韩姐的不锈钢盆已变形,仍用来格挡、拍击,甚至套住暴徒的头猛砸。
安在璇就是在这时和那几个女人赶到暴徒这边的身后的。
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祝一宁在简易隔离墙边,正用手枪和长钢刀与三个暴徒缠斗。
她的动作干脆狠辣,长钢刀每一次划过都带出血光。
但暴徒太多了,她被逼得步步后退。
简易的简易隔离墙前,至少有二三十个暴徒正在冲击。
守军只剩下四个士兵,相互组成攻防队形顽强抵抗,但子弹和力量都明显不足,他们已经坚持太久。
对面那堆抵抗的人里,甚至还有隔壁邻居韩姐她们!
韩姐几个左支右拙,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全靠不要命豁出去。
都说女人打架就是扯头抓脸再带踹几脚,但两边隔着简易隔离带,这些招式都用不上,也用不上。
在生死搏杀中,性别差异会极大弱化,女人们也会捅眼睛、踢裆部、咬喉咙,因为这是最快让对手失去战斗力的办法。
一把菜刀被暴徒凌空扔过去,眼看要刺中祝一宁。
“一宁小心!”安在璇失声喊道。
王秀英也看到了:“那是……天呐?”这种打法不讲武德!
“我们去帮她!”安在璇想也不想就要冲过去。
“等等!”王秀英拉住她,“你看那边——”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安在璇看到隔离带另一侧的黑暗中,一队人马正在快朝指挥中心的方向移动。
那些人动作专业,装备专一,穿的就比一般幸存者好,手里还拿着武器。
他们绝不是普通暴徒。
她们是军属,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不管了!”安在璇咬牙,“何二姐,你们不会打斗的去找支援!会的姐妹一起上!”
“别过来!”祝一宁吼道,同时一脚踹翻一个扑上来的暴徒,“去找支援!”
但已经晚了。
几个暴徒注意到了身后的安在璇她们,狞笑着围了过来。
“她们跟里面的是一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