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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又见莫拉娜（第8页）

“不知道。我还没想好。”

莫拉娜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有意思。”

她说。

“你是第一个，被我问道怎么办，说不知道的人。”

她转过身。

“走吧。”

声音传来。

“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

白菡琪没有动。

她看着那个背影。

穿着黑甲的莫拉娜，和穿着白裙的默尔索，又重叠在了一起。

她们看着她。

两张脸，同一个表情。

复杂得难以形容。

白菡琪开口了。

“如果……”

她顿了顿。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被献祭了。你会帮我吗？”

莫拉娜没有回头。

默尔索看着她，眼神复杂。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莫拉娜的声音传来。

“不会。”

她说。

“我不会帮任何人。”

白菡琪点点头。

“我知道了。”

她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

没有回头。

“默尔索。”

“嗯？”

“谢谢你。”

默尔索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

白菡琪没有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笑。

不知道是莫拉娜，还是默尔索。

白菡琪一直往前走。

穿过那条长长的通道。

穿过那些不断变幻的雾气。

穿过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