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器被异物缠绕!转急剧下降!动力输出受阻!”轮机舱传来惊恐的报告。
庞大的驱逐舰如同被绊住了腿的巨兽,度骤减,船体在海面上不受控制地打横!高压水炮的操作手还没反应过来,渔船已经灵巧地借着驱逐舰失控的瞬间,快贴近!
“登船,跳帮!”船老大一声令下!
几个渔民如同矫健的猿猴,抛出带有倒钩的绳索,牢牢钩住驱逐舰的船舷,动作麻利得令人咋舌地攀爬而上!他们的身手,哪里像是普通渔民?!
“敌袭!敌袭!快拦住他们!”松本大佐惊恐地大叫,拔出手枪。
然而,这些“渔民”的动作太快了!他们如同鬼魅般在甲板上穿梭,手中的鱼叉和船桨成了最原始的武器,精准地击打在冲上来的水兵手腕、关节处,瞬间瓦解了对方的抵抗。对付这些养尊处优、缺乏实战的天昭水兵,常年与风浪搏斗的渔民汉子们占据着绝对的力量和技巧优势!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松本大佐被两个渔民反剪双臂,死死按在冰冷的甲板上,手枪被踢飞老远。
船老大慢悠悠地走过来,蹲下身,脸上带着憨厚又极其“核善”的笑容:“长官,别紧张。俺们就是打渔的,看你们这大船漂着不动,怕你们是机器坏了,饿着渴着,特意上来送点‘慰问品’。”
他一挥手。几个渔民抬着几个散着浓烈恶臭的、装满腐烂鱼获和腥臭海藻的大桶走了过来。
“来,长官,尝尝俺们这儿的特产!刚捞上来的,新鲜着呢!”船老大抓起一把黏糊糊、爬满蛆虫的烂鱼,不由分说地就塞进了拼命挣扎、惊恐欲绝的松本大佐嘴里!旁边的水兵也未能幸免,被渔民们如法炮制,船舱里顿时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腥臭和绝望的呜咽。
“呕……八……八格牙路!你们……呕……”松本大佐涕泪横流,拼命干呕,却吐不出那深入骨髓的恶臭。
“看来长官胃口不太好?没关系,俺们还有别的‘土特产’!”船老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渔民们抡起结实的拳头和船桨,劈头盖脸地朝着这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侵略者身上招呼过去!拳拳到肉,棍棍生风!甲板上顿时响起一片鬼哭狼嚎的惨叫和求饶声。渔民们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对同胞被欺凌的愤恨,在此刻得到了最原始、最解气的宣泄!
痛打持续了足足一刻钟,直到所有天昭水兵都鼻青脸肿、奄奄一息地瘫在甲板上。
“好了,兄弟们,别打死了,脏手。”船老大拍拍手,仿佛刚干完农活,“咱们是文明人,讲道理。他们撞咱们船,咱们‘捡’点东西,不过分吧?”
“不过分!海里捞的嘛!”渔民们哄笑着应和。
接下来的场面,让松本大佐等人在剧痛和恶心中彻底陷入了绝望。
这些“渔民”如同熟练的拆迁队,开始有条不紊地拆卸驱逐舰上一切能拆下来的、值钱或重要的东西:
先进的火控雷达面板?拆!天线?卸!
通讯指挥室的电脑主机?搬走!加密电台?带走!
舰桥上的导航设备、望远镜?打包!
更过分的是,他们撬开了弹药库!将里面存放的127毫米主炮炮弹、甚至反舰导弹都搬走了。虽然弹体太大不好搬,但把制导头和引信拆了,就连鱼雷同样拆掉战斗部。大家像搬砖头一样将这些特殊的“鱼获”一箱箱地往渔船上运
甚至连厨房里的高级咖啡机、冰箱里的牛排水果、军官休息室的清酒和榻榻米都没放过!
甚至还有两双木屐和一套漂亮的和服
“这小鬼子的洋玩意还真不错,回去给俺家婆娘改成古装穿穿……”一个年轻的壮小伙拿着船舱里搜出来的礼盒装着的和服大笑道
“这……这是抢劫!是海盗!不,那是给我妻子的礼物,给我放下!”松本大佐吐掉嘴里的烂鱼,虚弱地嘶吼。
“哎,长官,话不能这么说。”一个正在费力拆卸一门近防炮炮管的渔民回头,一脸“淳朴”地纠正,“俺们是在打渔啊!这不,渔网缠上你们船了,捞上来这么多好东西,都是海里捞的!你看,这炮弹,锈迹斑斑,一看就是沉船遗物嘛!俺们这是保护海底文物,上交国家!”
他们甚至对着驱逐舰上那复杂的垂直射系统研究了一番,可惜确实打不开,只能遗憾地拍拍那光滑的射盖板:“这玩意儿太结实,捞不动,算了。”
两个多小时后,满载而归的渔船心满意足地解开了缠绕螺旋桨的渔网,扬长而去。留下如同被蝗虫过境、一片狼藉、臭气熏天、水兵哀嚎遍野的天昭驱逐舰,在海上无助地漂浮着。
“八嘎呀路,开船,去追!”
松本大佐气急败坏,但损管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报告大佐,那些刁民只解开了一部分渔网,驱逐舰一时半会还是开不动……”
“……(酝酿情绪中)……八嘎呀路!!!”
几天后,九牧某沿海渔村。
村委会门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条大红横幅高高挂起:“热烈表彰我村渔民xxx等同志勇捞‘海底沉船物资’,为国防建设做出突出贡献!”
几位“功臣”渔民披红挂彩,喜气洋洋地从当地政府和公安领导手中接过锦旗和厚厚的大红包。周围村民掌声雷动,喜笑颜开。
“都是运气好!撒网下去就捞到了!沉得可深了!”船老大憨厚地笑着,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记者镜头扫过村委会院子里堆成小山的“战利品”:各种拆下来的舰载设备、炮弹、鱼雷部件……琳琅满目。
这一幕,通过新闻传遍了全国,也传到了天昭帝国高层的案头。据说,天昭海军大臣当场气得吐血三升,天皇更是砸碎了心爱的古董花瓶。九牧民间,则是一片欢乐的海洋,充满了扬眉吐气的自豪感。
京都,新宿区,某压抑的写字楼。
下午五点,正是下班时间。写字楼里涌出疲惫的人潮。在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穿着得体职业套裙、面容姣好但脸色苍白、眼圈通红的年轻女子山田由美,正被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油光、头稀疏的中年男人,公司的课长佐藤堵在消防通道的阴影里。
佐藤课长喷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口臭,肥胖的身体几乎贴到山田由美身上,一只咸猪手试图去摸她的脸,被由美惊恐地躲开。
“由美酱,别这么害羞嘛。”佐藤的声音带着令人恶心的黏腻,“你看,你丈夫在公司的项目审核,最近好像遇到点麻烦啊?啧啧,听说裁员名单快下来了……你也不想让你那刚贷款买了房的丈夫,就这么丢掉工作,一家人流落街头吧?”他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淫笑,经典台词脱口而出:“你也不想让你的丈夫丢掉工作,对吧?”
山田由美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巨大的屈辱和恐惧让她几乎窒息。她知道这个禽兽课长的手段,也知道他背后有靠山。为了丈夫的工作,为了这个家……难道真的……?
就在佐藤的咸猪手即将再次碰到她,脸上得意的笑容达到顶峰时——
一个清脆、带着点孩童般软糯,却又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