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井边,探头往那枯井里瞧。
枯井很深,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正要缩回脑袋,忽然现有点不对劲——
这枯井底下没有水,自然是不会再用了,可这井沿边上竟然没有什么灰尘,连井沿边的草都比其他地方的要少一些,稀疏一些,像是经常有人踩踏。
萧知念的眼睛亮了。
她立刻从空间里掏出攀岩的绳索,在井口的石头上绑好,打了两个结,使劲拽了拽,确认结实了,才顺着绳索滑下去。
耳边是绳索摩擦石头的“沙沙”声,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可她一点也不怕,心里头反而越来越兴奋。
绳子到底了。
她站定,掏出手电筒,往四周照了照。
井底不大,只有几平米,上面还铺着一层落叶枯草。
她转了一圈,手电筒的光扫过左边的井壁时,忽然停住了——
那里有一扇半人高的铁门,嵌在井壁里,门上的漆已经斑驳了,可门把手锃亮,显然经常有人摸,都磨得光了。
萧知念掏出那串钥匙,一把一把地试。
第一把,不行。
第二把,不行。
第三把、第四把——都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试了最后一把,“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她拉开门,手电筒的光照进去——
里头是一个不大的暗室,四面墙壁上用金砖垒成了一面墙,金灿灿的,在手电筒的光下闪着耀眼的金光,刺得她眼睛都有些花了。
看东西感觉都有些重影。
地上还堆着大大小小十来口箱子,木头的,铁的,还有一口看着像是檀木的,雕着花,精致得很。
萧知念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箱子,一块一块的金砖,全部收进空间。
她的动作很快,手一挥,东西就凭空消失了,干净利落。
她也不浪费时间在这里看,反正以后都是她的了,以后她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
既然事成了,她也不再浪费时间,就怕被人撞个正着。
她快爬上去,拽着绳索,手脚并用,三两下就出了井口。
然后她快离开这个院子。
走了好大一段路后,瞅准机会进了空间。
卸下装扮,把塞在衣服里的棉花布料都掏出来,又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变回那个水灵灵的小姑娘。
她整理了一下头,擦了擦脸上的脂粉,确认没有破绽,才从空间里出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往钢铁厂家属院走。
心里琢磨着,也不知道祁曜那边怎么样了。
瞧吧,这时代的不便利这就体现出来了,通讯全靠心有灵犀,连个传呼机都没有。
萧知念激动过后,就感觉到累得有些喘气。
大包裹沉甸甸的,勒得手指都有些红了。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头骂骂咧咧,这路怎么这么远,这玩意怎么这么沉………
可刚拐进家属院的巷子口,就看见前头围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还有人站在凳子上往里看……
八卦是华国人的天性。
萧知念尤甚!
她见状,顿时觉得刚刚还觉得路远废腿、一路骂骂咧咧回来的那点疲惫,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觉得她又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