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可是市里的某委会主任,只要你说,我们准都能给你找来。
你给他用最好的药,不用省着!”
天知道高水仙刚刚听到这噩耗的时候,竟然脑子里闪过跟老龚再生一个的想法。
但是想到这几年两人房事上的不和谐,再有就是她年纪也大了,就算她愿意老蚌生珠,估摸着机会也渺茫得很!
顿时泄气。
那护士大姐听到她自爆身份,还有些愕然。
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某委会主任的夫人?
那长得也太……好汉无好妻,赖汉配花枝,她就是瞧着那人除了长得白一些,哪里好看了?
那些男人以前也不知道是不是瞎了眼,不然这样的位置,怎么可能会找一个这样的女人?
可是护士大姐终究是单纯了。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不是因为爱情,那就是有所图。
不是图财,就是见色起意,再或者想要借势。
正好,高水仙娘家也不是吃素的,据说她爹以前是某县的副县长,不然她男人怎么可能升得这样快?
而她这样一个贤妻良母、顾家过日子的女人,竟然活得这样辛苦,她大叹不公平,为什么这样的好事落不到她头上?
她前头男人早早就没了,她辛苦拉拔着孩子长大。
想想自己的处境,护士大姐就要流下一拖盘的眼泪。
徐医生闻言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双手一摊:“我们肯定是会尽力的,但是恢复成什么样,还得看病人的自身情况。
这个事情,我们医生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高水仙离开了办公室,又回病房一趟。
她在病房门口张望了一下,寻不着之前那个胖护士的身影,就对着刚刚走过来的一个护士趾高气昂地嘱咐,
“多照顾我儿子一些,之后肯定有你的好处。”
说完,昂昂下巴,扭着腰走了。
那护士一头雾水,这人拽什么拽?
她端着拖盆,翻了个白眼,扭头走了,嘴里还嘀咕了一句“神经病”。
萧知念暗戳戳地,也装作一副伤心的模样,尾随高水仙离开了医院。
她低着头,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哪个病人家属在那儿伤心呢。
心道,这医院最多就是生离死别的地方,也就移开了目光。
毕竟在医院看到人哭再是正常不过了。
出了医院大门,萧知念的脚步就轻快了起来。
她依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高水仙,一路来到了某委会。
不用想都知道,高水仙这是去找龚主任了。
她进去没多大一会儿,就见她喜滋滋地出来。
萧知念躲在树后,看着她一扭一扭地走出来,就算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她的好心情。
看来这进去不大一会儿,夫妻俩是已经想好办法了。
就是她出来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给保卫科大爷一个,那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十成十,下巴抬得老高。
用鼻孔看人被她表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