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刘二蛋租的大帐篷里点起了几个灯笼,亮如白昼!
一群人则围坐在一起!
“老大,今日跟昨日差不多,又卖了一千八百两!”
刘二狗脸上全是笑,笑呵呵把一个布包递给孟倾雪。
孟倾雪接过来,从里面数出八百两银票,分成四份,分别递给刘二狗四人。
吴老六拿着那二百两银票,手都有些抖,眼眶泛红:“老大,跟你混这两天,挣的银子,比我这半辈子攒的都多!老大,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孟倾雪笑了笑:“吴老伯,不用客气。既然你们愿意叫我一声老大,我自然不会辜负你们。”
刘二蛋搬起酒坛:“来,咱们一起喝酒,今晚上还是不醉不归,喝到迷糊了为止!”
赵二梆点头道:“对,咱们说啥也得喝个尽兴。”
李大彪呵呵一笑:“没错,谁要是装假,谁就是犊子,然后嘎嘣了。”
文铁手却摇了摇头:“你们四个喝吧,我和杜仲,等会儿跟老大有别的事要做。”
杜仲低声道:“等明晚上,咱们再一起好好喝,不醉不归。”
刘二蛋一听,放下了手里的酒碗,看着孟倾雪,声音沉了下来。
“老大,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哥仨!我们哥仨也能干。”
赵二梆拍着胸脯:“一日是老大,一辈子都是老大!上刀山下火海,我等眉头都不皱一下!我哥仨的命是老大你给的,我们愿意为老大你做任何事。”
李大彪也跟着说:“没错!老大,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要不是你,我现在差不多都过七七了!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吴老六也急了,站了起来:“老大,我老吴的命也是你给的,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还是有几分身手的。”
孟倾雪看着他们四个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
她摆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人多了反而不方便。我们三个去,正好。”
她这么一说,四个人才没再坚持。
文铁手见状,便说:“这样,你们给我们留一坛,等我和杜仲回来再喝。”
吴老六立刻点头:“就这么说定了!”
孟倾雪站起身:“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她说完,便先一步掀开帘子走出了帐篷。
文铁手和杜仲冲着刘二蛋几人抱了抱拳,也跟着出去了。
三个人一起离开了帐篷区!
“白天人多眼杂,不方便行动。晚上那里没人,正好方便行动。”孟倾雪一边走一边低声道。
文铁手低声笑道:“祖宗,您的想法,还真是天马行空、匪夷所思……我谁都不服,就服您。”
杜仲也嘿嘿一笑:“是啊,祖宗,您这想法,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孟倾雪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只要别人不来惹我,我也懒得去搭理他。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麻烦,我总得给他们好好上一课,让他们长点记性。”
文铁手哼了一声:“祖宗,我也很想看看,那些人被雷劈了之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三个人脚程很快,离开了帐篷区,朝着白天看好的那片有一棵望天树的林子奔去。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一片小树林出现在眼前。
这片林子不算大,长宽都不过二三十丈。
林子里大部分都是些几丈高的小树,只有正中心那一棵,高不可攀、影影幢幢!
三人来到中心那棵最大的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