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道士转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自然是海市蜃楼的钥匙!”
“哈哈哈哈!”
“当初我竟然看走了眼,还以为李晚棠是那个钥匙!”
……
几乎在同一时间,千蛇岛附近一座不起眼的礁石岛上。
四个气质出尘的男子正围坐在一起。
他们面前,是一块被匕切割得方方正正的石板,石板下生着火,石板上则烤着各种海鲜,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四人各自拿着一个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谈笑风生。
其中一个男子喝了一口酒,望着千蛇岛的方向,开口道:“我代表方壶宗,在这里盯着千蛇岛,已经整整十年了。”
另一个男子也感叹道:“是啊,我代表岱舆宗,也在这里守了九年。”
第三个男子苦笑一声:“小弟我来得最晚,代表员峤宗,也待了八年了。”
最后那个男子呵呵一笑:“我最苦楚,我这是第十三次代表崇吾宗过来了。”
第一个男子举起酒葫芦,笑呵呵地说:“这么些年,咱们四个倒是在这里处出了感情,称得上是兄弟了!”
第二个男子点头:“谁说不是呢。原本方壶、岱舆、员峤、崇吾,四大隐世宗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谁能想到,派出来的始终咱们四个!”
第三个男子道:“我看,不如咱们四人就在此结拜为异姓兄弟!就对着那千蛇岛的沧溟峰,也算有个见证!”
第四个男子一拍大腿:“好主意!咱们这就结拜!”
说罢,四人齐齐跪了下来,面朝远处沧溟山脉的方向。
“我,方壶宗,谌顼!”
“我,岱舆宗,杨玮!”
“我,员峤宗,步举!”
“我,崇吾宗,孟颐!”
“我四人今日在沧溟山脉的见证下,正式……”
四人话还没说完,就听远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去,只见远处的沧溟山脉猛地塌陷下去,滚滚烟霾骤然升空!
四个人都看呆了。
第一个男子喃喃道:“沧溟山……真的塌了……”
第二个男子反应过来:“看来,宗门交给咱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第三个男子皱眉道:“那……咱们还结拜吗?”
第一个男子猛地站起来:“还结拜个毛!沧溟山脉都塌了,也就意味着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来千蛇岛了!以后咱们这辈子未必相逢了!诸位,我谌顼得赶紧回去复命!”
说完,他身形一晃,人已经跳上了一个小船。小船扬起风帆就离开了!
第二个男子也立刻起身:“两位,我杨玮也先行一步了!咱们有缘再会!”
第三个男子也急了:“哎,你们都走了!那我步举也得立刻回宗门复命!”
最后一个男子哼了一声:“哼!果然人心隔肚皮!刚张罗结拜,然后人就散了!我真是看走了眼!果然大宗门都人心凉薄!我孟颐也这就启程回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