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倾雪站在山洞口,一时无语,最后只抬手扶住了额头。
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这句话她上辈子听说过。
这辈子,她亲眼见到了更离谱的,是上坟烧厕纸。
文铁手和杜仲这两人,真是个人才。
说完,文铁手又往火堆里添了一张厕纸,嘴里开始叨叨咕咕起来。
“爹啊,我给您烧纸了。您盼了一辈子的事,到我手里,终于实现了。”
“没想到,家训里的传说是真的!我终于等到倾雪祖宗了!”
“呜呜呜……爹,您等了一辈子没等到!而我却等到了!”
“今日,儿子给您烧点纸,就是想跟您分享一下心里的喜悦!告慰您的在天之灵!”
说着,他又朝着另一个方向拜了拜。
“还有,靖王祖宗!您的姐姐,倾雪祖宗,她就在山洞里!您放心!文铁手作为您的后代后代后后代,一定完成您的心愿,为您守护好您的姐姐倾雪祖宗!”
“我文铁手以前最大的心愿,便是复国!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守护好顷雪老祖!”
另一边,杜仲也同样一边烧着厕纸,一边叨咕着。
“爹啊,我也给您烧纸了!您儿子出息了!从今往后,我不但做文铁手的忠奴,也要做倾雪老祖的忠奴!儿子坚决恪守家风,坚决不给您老人家丢脸!”
“杜宾祖宗啊!您的不肖子孙杜仲也给您烧纸了!您的子孙出息了!您在天有灵,一定也替我高兴!”
孟倾雪在洞口看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这两个人,并没有要暗算自己的心思。
不过,即便如此,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回到拔步床上,心念一动,整个人便再次进入了空间。
她在空间里,依旧没有完全关闭空间屏障,确保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做完这一切,她才安心地在空间里睡下。
空间里的温度适宜,比外面山洞里要凉爽得多。
这一觉,孟倾雪睡得格外舒适。
她醒来后,用灵泉水洗了把脸,简单梳理了一下头,这才离开空间,回到了拔步床上。
她从床上坐起身,伸手掀开了帷帐。
一掀开,她就看到文铁手和杜仲两人,正毕恭毕敬地站在床边,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只是,当她的目光落在两人脸上时,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只见文铁手和杜仲的头、眉毛,都像是被火燎过一样,卷曲焦黄了一片,眉毛更是短了一大截。
而且脸上身上还有一股糊巴味!
“见过倾雪老祖,倾雪老祖早安。”两人齐声开口,态度十分恭敬。
孟倾雪皱了下眉:“你们两个的头怎么回事?”
文铁手干笑一声:“那个……倾雪老祖,昨晚上我俩太过兴奋,就忍不住给我爹,还有靖王老祖烧了点纸。”
杜仲跟着点头:“不错,我也给我爹和杜宾老祖烧了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