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听到李玄的话,叶宏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抬手压了压,“解肯定是要解的,但在那之前……咱们是不是得先把报酬谈明白?”
李玄眼皮子猛地一跳。
他就知道!这孙子要是能痛痛快快办事,那太阳都得从西边出来,都火烧眉毛了,这货居然还想着谈条件?
李玄眯起眼睛,心里那股子火气蹭蹭往上冒,看着叶宏宇那张略带浮肿的脸,他是真想把手伸出去捏爆这货的脑袋,这大周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人间炼狱的鬼样子,不全是拜这货所赐?引狼入室,害死父兄,把万千百姓当刍狗献祭给邪-教,现在居然还有脸跟自己谈报酬?
李玄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甚至还硬生生挤出了一个略显狰狞的笑容:“行,你说,你要什么?”
“很简单。”
见李玄松口,叶宏宇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我要去大乾。”
李玄挑了挑眉:“继续。”
“不仅要去大乾,你还得保证我的安全,绝不能把我交出去顶罪,更不能让那些所谓的‘义士’来刺杀我。”
叶宏宇死死盯着李玄的眼睛,语极快,显然这些词儿他在心里已经盘算过无数遍了:“除此之外,我还要钱,很多钱,你要在大乾给我置办宅院、田产,还要给我配足仆役,我要过以前那种……那种体面的日子。”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憧憬。
李玄听着听着,差点没气笑了。
体面的日子?这货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过街老鼠?大周百姓恨不得生啖其肉,大乾那边要是知道是他放的圣教进来,估计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想得倒是挺美,不仅要活命,还要荣华富贵?
“怎么?摄政王不愿意?”
见李玄半天不吭声,叶宏宇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你要是不答应,那这禁制……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吧,反正我烂命一条,死在大周也就死了,倒是可惜了大乾的摄政王,要给我这个亡国奴陪葬。”
“愿意!怎么不愿意!”
李玄深吸了一口气,勉强从脸上挤出了一副豪爽模样:“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谁跟谁啊?虽然以前有点小误会,但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是?”
“本王誓!”
他举起三根手指,一脸正气凛然:“只要这次能活着出去,别说宅子田产,本王把京城最好的那条街都划给你!再给你封个逍遥侯,让你下半辈子天天躺在钱堆里睡觉,行了吧?”
看到李玄答应的如此痛快,叶宏宇有些狐疑的问道:“真的?”
“比真金还真!”
李玄笑了笑道:“本王在大乾那就是金口玉言,一口唾沫一个钉,什么时候赖过账?”
才怪,老子骗的人比你见过的死人都多,等你这王八蛋没用了,老子第一个把你捏死。
叶宏宇盯着李玄看了好半晌,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稳妥,不过他实在是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了,每一分每一秒待在鬼伽罗的眼皮子底下,都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猪羊。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
叶宏宇咬了咬牙,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四下张望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才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见状李玄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抓:“这是什么?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