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玄愁的时候,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一抹带有痞气的坏笑。
既然正面打不过,那就别怪本王玩点阴的了!
“好,既然圣者大人这么‘热情好客’,那本王也就只能客随主便了。”
李玄耸了耸肩膀,一改刚才的焦躁,反而慢悠悠的转身,大摇大摆的重新走回了那张寒玉大床旁边。
“反正本王现在伤还没好透,那就借圣者大人这的宝地好好休息一下。”
他说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整个人呈现“太”字型往后一躺,还顺手扯过几张兽皮毯子改在身下,舒舒服服的哼了一声。
“圣者大人,你别说,你这床还真不错,冬暖夏凉的,躺着是真得劲啊!”
看到李玄这副模样,不远处纱幔后面的鬼伽罗微微皱了皱眉头,没回应,似乎是要将“熬鹰”进行到底。
李玄也不在意,伸手直接解开了衣领,露出了一大片精壮的胸膛,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哎呀,刚才跑了半天,除了一身汗,这身上黏糊糊的真难受,待透透气。”
说着,他竟是真的开始宽衣解带,将那件丝绸长袍给脱了下来,顺手一扔,正好挂在不远处的一个灯架上,晃晃悠悠的。
“圣者大人,你还没睡吧?出来聊聊?”
李玄侧过身体,一只手支撑着脑袋,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视那层层纱幔后躺着的美人。
“刚才离得近没细看,现在回想起来,圣者大人你这身段确实是极品啊!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尤其那皮肤,啧啧,比我宫里那些还要白上几分。”
“就是这脾气太臭了点,若是能温柔些,哪怕是这邪-教妖女的身份,本王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收个房啥的。”
“哼,你是觉得用这些污言秽语就会刺激到我?”
鬼伽罗的声音传来,语气里满是不屑:“本座从小修行,心境早已坚定如铁,怎么可能会被你这三言两语扰乱?”
“呵?心境坚定如铁?”
李玄闻言挑了挑眉头,笑眯眯的开口说道:“你要真心境坚定如铁,又为什么会改易旗帜,投了这邪-教?”
“归根结底不还是修行不够被诱惑了么,没事,本王也能理解,毕竟本王也不是什么意志坚定之辈。”
“可咱自己骗自己就没意思了啊。”
鬼伽罗:……
李玄这话属于是往她肺管子上戳了,她深吸了两口气,冷笑道:“呵,你等凡人,怎会明白圣神的伟大?”
“本座从来都没有诱惑,本座只不过是遵从了圣神的旨意罢了。”
“切,说不过就往什么圣神身上扯,也就你们这边搞邪-教的能干出这事来。”
李玄扯了扯嘴角,随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站了起来,伸手在裤带上摸索了一阵。
“唉,这刚才折腾了这么半天,这三急之事可是有点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