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的声音依旧清脆,但这一次似乎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李玄怔怔的看着这只手,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妙音的手借力爬了起来。
“咳咳,那是当然,本王的身子骨硬朗着呢!”
李玄拍了拍身上的土,虽然伤口疼的他都快要疯了,但还是死鸭子嘴硬道:“这次还是本王大意了,你再让本王多准备准备,下次肯定能打过你!”
“噗嗤。”
这一次,妙音没有像往常一样拆穿他,反而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疼的嘴角都在抽抽,但还是要强撑着面子的男人,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越的强烈了。
明明实力不济,却敢向宗师挥剑。
明明满嘴跑火车,但关键时刻却又特别靠谱。
明明是个无赖,却又让人……很不起来。
“这家伙……”
妙音在心底默默的念叨了一句,嘴角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
“好了好了,不打了,本王要去睡个午觉。”
李玄摆了摆手,随后一瘸一拐的朝着自己的营帐走了过去。
疼的受不了了,再不上点药他就要绷不住了!
“等等我,”
妙音见状也是笑着跟了上去:“我帐篷里有伤药,我给你上上。”
“上药做什么?本王没受伤!”
“对,没受伤,我就是想让摄政王你帮着试试药性,看看好不好用,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
就在李玄和妙音你一言我一句的朝着营帐走去的时候。
“不要脸!”
大军的中后方,一辆看起来朴实无华的小马车上,苏芷嫣没好气的扯下了窗布。
本来她这次是不应该来的,毕竟和大周开战比起来,恩科的事情对大乾同样重要,不过因为大乾突然多了苏文忠这么个正儿八经的名仕大儒,李玄就把原来苏芷嫣那摊子事交给她爹干了。
而想着苏芷嫣也能代表苏文忠对大周的官员进行劝降,李玄就把她带上做了个行军文书。
苏芷嫣咬着牙,手里的毛笔狠狠的往记录簿上一戳。
“无耻之徒,下流痞子,见色忘义的混蛋!”
她直接在心里把李玄的十八辈祖宗都给问候了一遍。
这段时间苏芷嫣眼睁睁的看着李玄那个混蛋就跟块狗皮膏药一样贴在那个北疆女人的身上。
“还什么神山圣女呢,清心寡欲?我看都是装的!”
苏芷嫣愤愤的想着:“要是真的那么冰清玉洁,早就把那个混蛋一巴掌拍死了!怎么可能任由他天天占便宜?还不是欲拒还迎?”
“哼!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喜新厌旧的大猪蹄子!”
骂着骂着,苏芷嫣突然愣住了,她看了看手上的记录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整个人如遭雷击。
等等,我这是……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