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慢慢地、僵硬地凑过去,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李玄的视线里一点点放大,她能感觉到李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气。
近了,更近了。
当两人的嘴唇只差毫厘的时候,苏芷嫣停住了,身子止不住地抖,眼睫毛乱颤,那是一种本能的抗拒和恐惧。
但下一秒,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往前狠狠一按。
“唔!”
双唇相贴。
冰凉与温热碰撞,葡萄在两人口齿间破裂,甜腻的汁水瞬间炸开。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温情可言的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李玄根本没客气,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走那颗葡萄的同时,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像是在宣示着他对这件战利品的绝对所有权。
“唔……嗯……”
苏芷嫣被迫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抵在李玄的胸口,想要推开却根本使不上劲,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李玄身上那股强烈的气息,霸道得不讲理,强势得让人……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芷嫣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李玄终于松开了她。
“呼……呼……”
苏芷嫣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葡萄汁,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却又透着一股子惊心动魄的艳色。
“这还差不多。”
李玄咽下葡萄,舔了舔嘴唇,一脸的意犹未尽:“甜,确实甜。”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苏芷嫣,眼神里少了之前的冷漠,多了几分满意的赞赏。
“看来咱们苏大小姐也不是学不会嘛,这就叫……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对,开窍。”
苏芷嫣听着这些话,心里那种屈辱感依然还在,但不知为何,却比之前淡了一些。
“过来。”
李玄拍了拍身边的软塌,语气温和了一些:“地上凉,坐这儿来。”
苏芷嫣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在软塌边沿坐下,只敢坐了半个屁股,身体紧绷着。
李玄也没再逼她做什么过火的事,只是顺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累了一晚上了,睡会儿吧。”
李玄打了个哈欠,随手扯过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苏芷嫣身子僵硬了一会儿,鼻端充斥着李玄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硝烟、皮革和一点点皂角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厚重感。
她靠在这个刚刚羞辱过她的男人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又一下。
慢慢地,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那股子积压了一天一夜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苏芷嫣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在彻底睡过去之前,她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既然当不成太子妃,那就……先好好当个活着的战利品吧,哪怕是依附这头恶狼,也总比被外面的豺狗撕碎了强。
马车继续摇摇晃晃地前行,向着金林城的方向驶去,而在那车厢里,曾经高傲的相府千金,此刻正温顺地蜷缩在反贼头子的怀里,睡得无比安稳。
这一幕若是让那个还在深山老林里仓皇逃窜的叶凌风看见,只怕是会直接呕出三升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