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看着震惊的两人,笑眯眯地问道:“怎么,觉得不够?”
“够!太特么够了!”
赵二牛从地上跳起来,眼睛都在冒绿光:“老大!这就是神器啊!有了这玩意儿,别说十万大军,就是一百万,俺老牛也敢炸他个稀巴烂!”
“那就别废话,赶紧开工!”
李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一个月之内,我要见到五百门大炮,少一门,到时候老子把你塞炮管里打出去!”
……
忙活了一整天,等李玄回到寝宫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了。
这一天又是种地又是造炮的,还要应付朝堂上那帮老顽固,饶是他铁打的身子也有点吃不消,只想赶紧洗个热水澡躺平。
刚推开门,一股幽幽的冷香便钻进了鼻子里。
这味道不似陆望舒那般淡雅,也不似叶晴雪那般凛冽,而是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媚与寒,像是开在冰雪里的曼珠沙华。
李玄脚步一顿,反手关上门,目光落在窗边的软榻上。
那里坐着个美人。
玉婉容并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粉色纱裙,而是换了一身极显身段的黑色劲装,长高高束起,少了平日里的几分柔媚,多了几分英气,但在烛火的映照下,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依旧勾魂摄魄。
“这么晚了不睡觉,跑我房里来扮演女刺客?”
李玄一边解着外袍,一边调侃道:“怎么?想行刺本王?”
玉婉容站起身,没有像往常那样贴上来撒娇,而是走到李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想求王爷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低,却透着一股子少见的倔强。
“求我?”
李玄挑了挑眉,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着她:“你想求什么?如果是想当你姐姐那样的贤妻良母,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本王这里不缺花瓶。”
这话有些刻薄,但李玄就是想看看,这个曾经的妖后,骨子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玉婉容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此刻却燃着两团火。
“我不做花瓶!”
她咬着嘴唇,声音虽有些颤,却异常坚定:“姐姐她性子软,只想找个安稳依靠,可我不一样!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只在后宫里等着王爷临幸,等着色衰爱弛的那一天!”
“叶晴雪能做女帝,陆望舒能做女相,就连那青鸳也能帮着管账,凭什么我就只能做个玩物?”
她猛地向前膝行半步,一把抓住李玄的衣摆,仰着脸,眼神灼灼:“我知道我是什么名声,亡国妖后,祸水……可我也是有手有脚的人!我也有灵花体质!王爷既然能教叶晴雪杀人技,能不能……也教教我?”
“我想变强,我想……能帮上王爷的忙,哪怕是做一把杀人的刀!”
李玄看着她,目光深邃,半晌没有说话。
就在玉婉容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以为自己要被拒绝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有点意思。”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想当金丝雀,想当海东青?这路可不好走,是要吃苦头的。”
“我不怕!”
玉婉容急声道,“只要王爷肯教,就算是死,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