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鸟鸣。
吱吱喳喳的叫声,吵醒了还沉浸在温柔乡之中的李玄。
看了眼怀中蜷缩成一团的赵冰清。
即便征伐了一晚上,让对方无数次求饶,他这会儿还是毫不怜香惜玉地吻了上去。
片刻之后房间之内又响起了春声。
一场翻云覆雨之后,他这才放过了这娇滴滴的可人,起身和衣嘱咐道:“这两天好好休息,养好身子。”
赵冰清声音低柔地嗯了一声,满脸的羞臊之意。
等到李玄离开之后,她这才坐起身,拿出一方洁白的绢巾看着上面的暗红色。
这是她作为少女最为珍贵的东西,昨晚上却被人取走了。
不过她倒是没有什么怨言,至少逃离了那堪称魔窟一般的金林。
有人推开房间门走了进来,赵冰清吓了一跳,看清来人之后又松了口气:“是你啊青姨。”
青鸳幽幽叹了口气,她也看到了那方绢巾以及上面红梅般的痕迹,当下怜惜的伸手梳理了一下赵冰清的梢:“吃了不少苦吧?”
赵冰清眉眼轻轻挑,带着些许娇羞:“倒也没有,刚开始有些疼,但慢慢的就好了。没想到那种事情如此美妙。”
说着她更是炫耀一样:“他可是足足折腾了我七次,青姨这说明他还是有些喜欢我的对吧。”
青鸳无奈:“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情,有什么值得开心的,而且咱们关系现在……”
她说不下去了。
赵冰清却往床头一靠:“倒也不见得。青姨你不是说过吗,我们这种女人注定一辈子只能依附男人生存的。既然如此能够选择一个喜欢的男人,不就是最幸运的事情了,至于关系。”
她红唇带着几分讥诮:“那天你被他亲的浑身软的时候,看我得眼神不也挺得意的,就像在说我和你之前,他更迷恋你这个姨娘的一样。”
青鸳被说的无地自容:“好了清儿,别说了,我们把以前都忘了。”
赵冰清娇笑:“我早就忘了,记着的一直是你这个淑妃娘娘啊。”
青鸳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如此的牙尖嘴利,被说得落荒而逃。
以至于被李玄撞见的时候都有些好奇:“怎么?见鬼了?”
“没,李郎晨安。”青鸳赶忙收拾心情行了个万福礼。
李玄笑着拉其他:“以后咱们不用这些繁文缛节,自在一点比较好。”
“奴家知晓了。”
李玄点头:“嗯嗯,对了清儿那里这两天照顾一下。”
青鸳表情复杂的嗯了一声。
李玄见状将人拉进怀里吻了一口:“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懂,还是你这颗水蜜桃尝起来诱人一些,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宠爱你的。”
女子俏脸一红,心里的羞耻感被淹没:“奴家晓得,以后也会好好服侍李郎。”
李玄哈哈一笑:“去吧,实在烦闷,你们三个约着到处走走也行,我要练功了。”
先前他去找大将军,却被将军府的下人告知孙皓龙一早就出去访友了。
见此,没什么事做李玄也就打算继续修炼灭欲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