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姝不好说什么,只能转过头。
赵暖用手指着妍儿:“赵妍!你怎么惹哭的,怎么哄笑!”
妍儿把香瓜往地上一放:“哼,他昨天画花了我的作业!”
“呜呜,姐姐前天拍我屁股。”
“那你大前天还扯我头呢!”周宁安也不示弱,主动加入战场。
赵宁煜再往前想了想,他脑仁儿太小,只记得委屈,不记得为什么委屈。
好半晌,他才用力一跺脚:“两个坏姐姐!”
“哼!”
“略略略。”
两个小姑娘一个回哼一声,一个做鬼脸,手牵手跑掉了。
赵宁煜忘了哭,他气呼呼的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不想吃亏,返回去捡起香瓜啃了一口。
赵暖问他:“你去哪儿?”
“哼!坏娘亲。”
小人儿气呼呼的下了山脊,赵暖、林静姝一直看着他安全到院子,沈云漪接住他了才继续做自己的事儿。
“哎!”
“头痛。”
两个女人对三个孩子的官司已经麻木了,今天这场还算好,自己就鸣金收兵了。
“好了,你们自己看着来安排吧。”赵暖挥挥手,“我去做点其他的。”
被三个孩子打岔,她的伤心劲儿很快就过了。
“行。”周文睿跟沈明清离开。
林静姝继续回去跟陈秋月、大妞剥豆子了。
剥豆子看似不用晒太阳,实际很费手的。
老豆荚很硬,剥一天手指就得褪层皮。
剥好的豆子要趁天晴晒干,才能收起来储存。
等剥完豆子,今天放在房顶上晾晒的玉米棒子也差不多干了,然后继续手动剥玉米粒。
如果不是大雨,豆子可以带杆子在地里自然晒干,然后用连枷拍打脱粒,相对省事儿。
等这些弄完,还有花生、红薯、土豆……
林静姝叹了口气,不丰收心难受,丰收了人难受。
赵暖则去扯花生了,她提起一棵,在水坑里涮了几下。
带壳花生白生生的,像是一颗颗吊坠一样,她心里着实高兴。
数了一下,一棵上面完全成熟的有二十多粒,产量比不上现代的,也足以让她兴奋。
摘下一颗来剥开,壳扎进指甲盖里。
她不觉得疼痛,反而更加高兴。因为,这代表花生颗粒饱满。
以前的赵暖是不喜欢吃生花生的,今天的她忍不住吃了一颗,生脆香甜。
咀嚼一会儿,一股淡淡的坚果油香弥漫口腔。
藤上还有些嫩籽,这些晒干的话就是瘪的,但煮盐水花生很好吃。
更嫩的可以摘下来喂骡子,藤可以晒干引火,主打一个不浪费。
她又拔了一大捆,全都在水里把泥涮干净。
嫩的摘下盐水煮一盘,晚上犒劳大家。
老的拿去炭窑上烘熟,用来做月饼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