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的爆炸给大昭军队争取了逃脱的机会,天微微亮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城里。
很多老百姓已经醒来了,一打开门就看到他们军队的人一身伤地走在街道上。
同时他们身后还关押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的穿着打扮华丽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匈奴能穿的。
战士们脸上都露出疲惫又兴奋的表情,很多人都在回味那群匈奴被炸弹炸的屁滚尿流的模样。
回到小院子里,无白和南风两人赶忙伺候着裴涟脱下他身上的盔甲。
看着太子殿下身上又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新伤和旧伤交错在一起,看着让人一阵心疼。
“我去请军医。”无白说了这句话后立马转身出了房子。
而南风则是让下人拿着烧好的热水进来为裴涟擦拭着身上脏的地方。
裴涟顶着一张惨白的脸坐在那里,目光落在了那套黑色的羽绒服上。
又坏了一件,一共就几件衣服,现在又坏了一件,后面还有的穿吗?
军医来的很快,一踏进屋子里看到赤裸着上半身的太子殿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又伤的这么严重。
他放下药箱子,随后开始为裴涟清理伤口。
他带来的女药童跪在一旁,低着脑袋不敢乱看。
只要师傅想要什么,她就递什么过去。
花费一些时间为裴涟上好药、绑上绷带后,军医才松一口气。
来都来了,他还为无白他们两人身上的伤口上了药。
看着这两人身上的伤,军医也是一阵沉默。
这主仆三人身上的伤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多。
收拾完,嬷嬷做好饭菜后裴涟就穿上衣服朝着屋外走去。
坐在饭厅的餐桌上,看着面前清淡到不行的饭菜,裴涟一时间都没什么胃口了。
他想吃沈知做的火锅,还是辣锅的那种。
“太子殿下请用膳。”下人看着他开口说着。
裴涟应一声,他现在身上又添加新伤,看来又要吃一阵子清淡的饭菜了。
天杀的,受不了一点。
裴涟吃的有点儿生无可恋,吃完后立马就往屋里走去。
他现在需要躺在床上睡一睡,这几日为了昨夜的偷袭费心费力,放松下来就累得不行。
躺在床上,裴涟直接睡着了。
这一觉睡了很久,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
看到他醒过来,军医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说:“太子殿下只是太困而已,你们不用担心。”
无白和南风两人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要是有事他们只能以死谢罪了。
裴涟坐起来看着他们说:“孤睡了多久?”
“睡了两天了。”女药童收拾着面前的工具开口。
“你这些部下都担心你,怕你死了。”
听着她那略带调侃的话,裴涟揉了揉眉心说:“孤只是太累了。”
“你们无需担心。”
两人连忙应声:“是。”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裴涟想到人抓回来了,那对方应该会派人来谈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