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奴赤防御不当,一只眼睛废掉了,裴涟还想着趁机要了他的命。
可手中的箭被对方牢牢抓在手中,压根就捅不进去。
最后,裴涟放弃了立刻杀死对方的冲动,拿着剑朝着他起攻击。
一只眼睛被毁,视线受阻,哈奴赤手中的弯刀只能混乱挥舞着。
他脑袋每晃动一下,伤口处就疼得吓人。
“撤兵!”哈奴赤没办法,只能大喊着。
听到他要撤兵,裴涟立马就拿着剑朝着他开始进行猛烈的攻击。
他沉着脸,表情严肃,手中的动作一点儿都没有停下来。
只要哈奴赤想跑,裴涟就在对方身上来一刀,没多久,对方就伤痕累累。
那些匈奴看到自己家的将军被打成这样子,个个都想过来帮忙,可无白和南风在一旁护着裴涟。
只要有人冲过来,他们立马就把那人解决掉。
“谁敢过来,我就杀谁。”南风看向面前的那些人开口提醒着。
到最后,哈奴赤因为慌张脚踩到一具尸体直接倒在地上,他后背着地,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带血的剑就直接架在了他脖子上。
“别动。”裴涟顶着一身血和伤站在他面前,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沙哑。
他们的将军被生擒了。
周围的匈奴看到这一幕,个个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又输了。
哈奴赤被五花大绑地抓回军营里,匈奴也撤兵了。
这一战,他们胜。
“太子殿下威武!”
“太子殿下威武!”
那些士兵们本来对裴涟还是保持着一定怀疑,可因为对方的身份所以把那点怀疑压在心中。
现在太子殿下把对方的将军生擒回来了,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太子殿下万岁!”
那些士兵们也不怕裴涟,走在他身边大喊着。
对方的将军在他们手中,主动权就落在他们手中了。
割地赔款还是送上珠宝,全都是他们说了算。。
裴涟进了帐篷后,立马就丢下手中的刀,伸手拆开身上的盔甲。
里面的伤这时候露出来了,一刀刀交叉遍布在他身上,沈知给他的羽绒服也被对方的刀给划得稀巴烂。
里面的鹅绒暴露出来掉落在地上,鲜血把白皙的鹅绒给染红了。
无白和南风看到这一幕,立马就紧张起来了。
“太子殿下——”
“无白,你去找军医过来。”南风冷静地冲一旁的无白开口,随后走过来把裴涟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下。
还好帐篷里的温度高,哪怕脱得只剩下一件里衣,裴涟也没觉得太冷。
看着遍布在裴涟身上的伤,这些伤都在流血,更严重的地方甚至被捅了一刀。
都这样子了,太子殿下居然一声不吭,还生擒了对方的将军。
裴涟坐在地毯上,脸色惨白。
他想到了沈知给他准备的药,裴涟抬头看着南风说:“药……”
“小知给孤准备的药,都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