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嫉妒沈奉仪有孕在身,你想趁着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不在东宫时下毒害死她腹中的胎儿。”
“我这个老婆子劝过你不要这样子做,可你不听,现在出了事情又推到我身上。”
“谁曾想你如此毒,你不仅想要沈奉仪腹中胎儿的命,还想要沈奉仪的命。”
何嬷嬷指着她大喊着,句句都是在控诉。
姜南溪没想到她会这样子,这可是从小跟着她的嬷嬷。
这种时候不仅不护着她,还把她供出来。
“贱婢,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姜南溪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恨意。
“这一切都是你一人所为,与妾身何干,你为何要把这些事情推到妾身身上。”
坐在高台上的两人看着她们把锅推来推去,沈知挑眉。
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现在出了事,恨不得把对方都拖下水。
裴涟冷冷看着她们两人,身上散着浓浓的杀气。
难看,实在是太难看了。
柳燕虽然嚣张跋扈,却对身边的那个婢女很好,有人罚那婢女的时候柳燕还在那里求饶。
到了这里,相互推诿,恨不得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够了!”裴涟不想看她们在这里争吵,心里头烦躁得很。
沈知差点儿被毒害,她的性命和腹中胎儿性命都有危险。
姜南溪他是不能留了,可她背后是大理寺卿,这就有点儿难杀了。
一想到不能杀她,裴涟心里头就烦躁得很。
裴涟这一吼,院子里立马就陷入寂静,大家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动不了姜南溪,他还动不了那两个婢女?
“姜良媛禁足,每日掌掴十次,持续一个月,身边的婢女杖毙。”
裴涟下达了命令,听到自己的结局后,她们心里头一凉。
姜南溪赶忙磕头求饶:“太子殿下,妾身知错,恳请太子殿下饶命。”
“孤还没有饶你命?”裴涟听着她求饶的话,漆黑的目光看着她冷冷质问,“谋害皇嗣,砍你十个脑袋都不够!”
“孤念在你是大理寺卿之女才放过你一马,你要是对孤这个决定不满,那就杖责二十大板。”
本来只需禁足一个月并受掌掴之罚,现在又加了杖责二十板。
姜南溪不敢再求饶了,生怕自己再求,直接落得个杖毙的结局。
另外两个婢女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这时候何嬷嬷朝着沈知磕头大喊着:“求求沈奉仪放过老奴一马,老奴知道错了。”
太子殿下如此宠沈奉仪,只要她开口,那应该不用死吧。
而且沈奉仪心地善良,一定见不得有人死掉的。
可何嬷嬷想错了,沈知是心地善良,但不泛滥。
她看都没看何嬷嬷一眼,把目光落在一旁的裴涟身上,声音都变得软软的:“太子殿下,你去别处杖毙她们吧。”
“妾身不想这院子再沾上血了。”
裴涟刚刚还在紧张她会向自己求饶,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心里头松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孤知道了。”
“拖下去,莫要脏了兰心阁。”裴涟抬眸看向南风说着。
何嬷嬷愣住了,被拖下去的时候面如死灰。
姜南溪也被带回了自己院中,被禁足的她不得踏出这个院子半步,侍卫会在外边轮流把守,她要是敢踏出去,那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加严重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