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光瑶听了对方这话,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双手搅在一起,垂着脑袋露出那一抹白皙的脖颈。
温柔清脆的声音这时候传入裴涟耳边。
“绿茵阁里没有炭火,盖的被子也是不够暖,妾身想着哪儿都冷,就出来走走。”
“没曾想在这里遇到太子殿下,还惊扰了太子殿下,是妾身的不是。”
现在天色越的冷下来了,下人们前些天都领了两套冬衣。
兰心阁已经烧起了银丝炭,整个屋子里都暖烘烘的,一点儿都不觉得冷。
“太子妃没有把炭到你们那里?”
阮光瑶露出了一抹天真和疑惑:“这个时间就能用炭吗?”
“妾身不知道。”
“妾身一直在绿茵阁里深居简出,除了每日去给太子妃请安之外别的事情一概不知。”
阮光瑶说着,轻笑一声:“也怪妾身知道的太少。”
听着她说这番话,裴涟点头:“孤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裴涟说着抬脚就离开了,阮光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带着侍女行礼:“恭送太子殿下。”
他走远后,侍女小声询问:“小主,这样子真的能要到炭火和被子、厚衣服?”
那些下人都是势利眼,哪个得宠就对哪个好,她们绿茵阁存在感实在是太低。
在东宫里都快查无此人了,上年这时候已经把炭和厚衣服、被子送来了,可今年却迟迟没送来。
阮光瑶那时就明白,她们绿茵阁过冬的炭和厚衣服被人克扣了。
东宫不受宠的侍妾,地位还不如受宠身边的婢女,所以阮光瑶就算知道是谁克扣,也不敢声张,更不敢说。
这几日一直在去兰心阁的必经之路走,为的只是能遇到太子殿下。
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遇到太子殿下了,既然他知道了,那一定不会置之不理。
今晚只需要生个病,那太子殿下一定会处理这件事情的。
——
第二日给太子妃请安时,林诗雅看了一圈现奉仪的位置处空了两个位置。
沈知一早就被裴涟赦免了请安,而另外一个位置是阮奉仪。
平日里她都早早落座,从不会迟到。
“阮奉仪呢?”林诗雅对这人有些印象,当初跟着她去国清寺祈福那人。
为人处世都不错,所以林诗雅记得这人。
李嬷嬷这时候开口说:“阮奉仪身边的婢女今早过来说,阮奉仪受了风寒,一直咳嗽,还起了低烧。”
“因为感冒不便来请安。”
林诗雅听了之后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一眼李嬷嬷问:“不是给每个院子都了炭火和厚衣服、被子了吗,怎的还会受凉?”
李嬷嬷一听,摇摇头回:“老奴不知。”
请安结束后,林诗雅就带着人来到了绿茵阁。
绿茵阁的位置不太好,夏热冬冷。
没有炭火暖屋,林诗雅走进去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这屋子如此冷,如何住人?”林诗雅皱眉。
这时,她们听到了屋内传来了咳嗽声,“咳咳咳——”
咳得很厉害,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