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涟坐上马车,无白驾驶着马车朝着街边去。
到了地方之后裴涟下马车,无白跟在他身后开始四处逛。
买了许多沈知想吃的食物,他还进成衣坊里看衣服。
沈知这几日来来回回就穿那几身衣服,着实有些寒酸了,裴涟就想着给她买几身衣服。
可裴涟看了许多之后有点儿不知道买什么款式,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应该买冬款,可这些衣服都太老气了。
不好看。
吴白看出他在纠结,凑到他身边小声说:“太子殿下,你拿不定主意可以回去问问沈奉仪。”
最后裴涟接受了这个提议。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遇到素问,而此时的素问被两个男人和一个妇女给围起来了。
那妇女长得膘肥体壮,一身横肉,看起来就不好惹。
而且嗓门还特别大。
“你不赔钱,你今天就别想走。”
“碰坏了我家的东西,不赔钱你还有理了。”
素问也是横,哪怕被三个人围着,也不妥协。
“你这是在讹人,你家那个花瓶我压根就没碰到,你却让我赔,没有这个理的。”
“店里就你一个人,不是你碰碎是谁?”
素问伸手指向他们三人身后的那个女子,黑着脸说:“她碰碎的,你们找她要钱。”
那女人是这家陶瓷店的女工,她拿着抹布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现在被素问指着,她也不说话,依旧低着头,但肩膀时不时抽动着。
看样子像是哭了一样。
这时候她弱弱开口说着:“我没有。”
“这位小姐,你莫要冤枉我。”
那老板娘一听,立马就冲着素问大喊着:“我侄女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你冤枉人的吧。”
素问气得半死,明明是她这个侄女手脚不利索不小心把花瓶给碰碎了。
她好心去帮忙,结果反被这个女人倒打一耙。
现在还说她冤枉她。
“那我们报官吧。”素问深吸一口气,看着老板娘开口说,“只要官府大人说是我打碎的,这花瓶的银子我赔!”
“如果不是我打碎的,那你们就赔我一个花瓶。”
一听到要报官,那侄女肩膀抖动的更加厉害了。
仿佛素问欺负她一样,只会在那里哭。
“你哭什么,你打破那花瓶你还有脸在那里哭。”
素问这样子一喊,对方哭得更加厉害了。
“你个小贱蹄子,你还想把错推在我侄女身上?”
“报官就报官,到时候让官府大人来评判对错。”
那人也来劲了,既然素问要报官,那就报。
而且她在官府里有点儿人脉,哪怕是她们的错,也能判对方的错。
就在这时候无白从人群中走了进来,他看向素问开口问:“素问姑娘生什么事了?”
“我来她家店看碗勺,那个姑娘把这花瓶打碎了,她不认,还把这个错安在我身上。”素问看到无白,像是来了主心骨一样,赶忙把事情经过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