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的生他的气了,连裴哥哥都不喊了。
还真是个记仇的家伙啊。
裴涟站在她面前,看着沈知随后开口说:“孤来见你。”
“还在生孤的气?”
沈知见他这样子问,一个没忍住直接开始阴阳起来。
“妾身哪敢生裴公子的气啊,妾身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错的。”
“妾身以后还得仰仗裴公子而活着呢,妾身可不敢生气。”
江至峤听完这两句话,扇子一打开直接盖在脸颊上,唇角上扬,努力憋着笑。
殿下啊殿下,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
见她这样子,裴涟就算心里再有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很可爱。
“好好好,昨夜都是孤的错,沈知可愿原谅孤?”
这些小孩子不懂裴涟的身份,他们不懂“孤”这个字只有当朝太子才可以自称。
他们听完八卦之后立马起哄说:“大哥哥,你这样子哄女孩子是不对的。”
听到小朋友这话,裴涟低着头看着这些小朋友问:“那你们觉得该怎么样才能哄得女孩子不生气?”
“我爹惹我娘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去田边摘野花,然后把它们扎成一束花送给我娘。”
“还有还有,他们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我爹还会亲我娘的脸颊!”这时候一个小女孩站出来大声喊着。
“大哥哥你快去摘花。”
这时候有一个小男孩反驳道:“才不用哄呢,我爹每次把我娘惹哭了,话不说,也不哄人,第二天娘就不生气了。”
那小女孩一听,立马就摇头说:“这样子是不对的,我爹说了,惹自己娘子生气不哄,这种男人就是孬种!”
“你爹是孬种。”
一听到自己爹被人如此说,小男孩当即不乐意了。
“我爹才不是孬种呢,他说男子汉大丈夫,又怎么能为这点儿小事折腰呢?”
很快,这两小孩就吵起来了。
沈知看着他们两人,最后叹一口气开口制止:“好了,都安静。”
她一开口,小朋友都安静下来。
“煤球,你爹爹和你娘亲很相爱,所以你爹爹惹你娘亲生气了会害怕,会想方设法地哄她。”
“你生活在这个家庭里,很幸福。”沈知摸着煤球的小脑袋笑着解释,“你说的没错,夫妻之间哄人确实该如此。”
煤球听到沈知这话,骄傲地抬起自己下巴,“那当然了,我爹在世时从不让我娘和我干重活,有银子还会给我和娘买好吃的。”
别的小朋友听到这话,眼神里都透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只有沈知看着她,眼里露出了痛苦和不忍的神情。
在大昭朝里,大多数家庭的夫妻都会像狗蛋家一样,不重视女性,哪怕做了很多坏事惹得温驯的女人生气了,也不会想着哄一下。
“狗蛋你家……”沈知想了一下最后说一句,“这样子是有问题的,结为夫妻,就该相互扶持,相互包容、照顾。”
“但这样子又是没问题的,因为在大昭朝里,绝大多数的家庭都这样子。”
小朋友们听着这些话,脸上都露出了疑惑。
在他们想不明白的时候,有一个大朋友站出来开口问:“沈姐姐,你这话的意思是,狗蛋家的相互是有问题,应该像煤球家一样。没有问题是大昭朝的男人都是这样子对待他们的娘子的?”
“对,这种事情生的多了,正常反而变成另类。”沈知点头。
“所以我想你们以后都像煤球的父亲一样,爱妻子,疼女儿,负责任,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