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有能力能让他们学习的地方变得更好,更舒适,我为什么不帮?”
“这片土地永远不缺赤诚的人,也不缺为了别人牺牲的人,也不缺上进的人,那些孩子没日没夜的寒窗苦读为的有一天是成为殿下手中最锋利的剑。”
“他们有自己的抱负,有自己的理想,我只是在他们实现的时候给予一点儿帮助罢了。”
沈知话很多,而且每一句话都说得特别缓慢。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江至峤身上,脸上的笑意就没有停过,“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
“我这样子喜欢做善事的女人,以后一定会有好运的。”
听完沈知这些话江至峤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了,看了她一眼然后感叹一句:“沈小姐这觉悟,是吾等没有的。”
“在下敬佩。”
而裴涟趁着这个时间,拿着白棋子直接赢下江至峤。
“孤赢了。”
江至峤听到这话一愣,赶忙低头去看,现自己的黑棋子全部被包围住了。
不管下哪里,都只有死路一条。
“又让殿下你赢了。”江至峤说这话时,简直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他最后那个棋子拿起来扔出去。
“承让承让。”裴涟笑着说,看得出来他赢下这一局也很开心。
“多亏了我家沈知跟他说话,打乱他的思绪,这才让孤赢下这场对弈。”
裴涟伸手搂着沈知冲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江至峤笑着说。
江至峤真想骂一句不要脸,可他的教养和对方的身份硬生生地让他忍下来。
“来,我们再下一盘。”
江至峤不乐意了。
被坑着输了这局,他一点儿都不开心,现在裴涟还要继续开一局。
那绝对不可能的。
“在下还有事要回去处理,今日就先到这里。”江至峤说着然后站起身冲着他们两人行礼直接离开了。
“他这是恼火了?”沈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疑惑地问。
“可能是。”裴涟搂着她应声,“他可是被皇都人号称为棋圣的徒弟。”
“输给孤,多少有些不开心吧。”
听到裴涟这话,沈知点头说:“那确实。”
“还是给他留一点儿面子吧,毕竟是棋圣的徒弟。”
两人回到屋里,裴涟刚想着和她好好温存一下,结果沈知直接朝着案桌那里走去。
“你这是要做什么?”裴涟不解地看着她问。
“我答应了要资助悬玉书院,那当然要去赚银子了。”
“孤有银子,你要是缺可以找孤要。”裴涟站在一旁,然后开口说。
“可我想做的事情很多,一直向太子殿下你要银子,这也不太好。”
“有何不好的,只要你开口,孤一定会拿给你的。”
可沈知却摇摇头:“不行,这样子不行。”
“太子殿下在往后的日子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子宠着我,银子也不可能说给就给。”沈知很有自知之明的开口说。
有些事情,她必须亲自规划一下才行。
这个事情是要持续进行的才行。
不可能今年有,明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