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愧对列祖列宗啊,竟然教出这样大逆不道的儿子啊。”
江至峤看着这一幕,眉头一挑,没想到这江家上上下下都是个好竹子,怎么就出了这样子一个歹竹呢?
他目光看向跪在一旁担心地看着自己母亲和祖母男人,他应该是黄家的嫡长子吧。
这个年纪,应该是可以去考取功名利禄了。
只可惜被自己爹这样子一弄,全部都没有了。
“母亲,你莫要伤心。”黄大人终于开口了,他跪着来到自己母亲面前,双手有些慌乱的说着,“是孩儿被歹人蒙蔽了双眼,做了这等的事情,也还得荷花镇的百姓受苦,都是孩儿的错。”
“孩儿愧对父亲的教诲。”
黄大人说着,转头就看向江至峤猛猛磕头求饶说:“江大人,还请你放过我家人。”
“所有事情都是臣一人所为,他们全都不知。”
江至峤笑眯眯的说:“这是谁不是我一人说得算。”
“毕竟,你还犯了一项能诛九族的事情——谋杀太子殿下。”
听到这个罪名,黄家所有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们看向黄大人,眼里全是震惊。
“父亲,你还去谋杀太子殿下?”
黄柏看着自己的父亲,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太子殿下来到荷花镇的一个月里,他做的事情让很多人都觉得太子殿下以后会是一位明君。
现在瘟疫结束了,他本可以直接回皇都复命,可他见荷花镇的百姓们没有收入,一些贫穷的百姓人家没有银子过冬。
所以太子殿下又留下来想办法只为让老百姓们赚钱,就是这样子一位为民做实事的太子殿下。
他父亲居然买凶杀人!
“你疯了!”这次黄大人的妻子再也忍不住指着他大喊着,“你可知道这样子做的后果会面临什么吗?”
之前贪污还有一丝回转的余地,陛下会念在他们黄家曾经的功劳可能不会要他们的命。
可谋杀太子,这压根就没有回转的余地。
疯了。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老母亲在那里大喊着,因为气急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一阵兵荒马乱的之后大夫给她施针救活过来了,年轻的大夫离开前说:“莫要让老夫人再生气了。”
“好好休养,不然气急攻心会死人的。”
年轻的大夫说完这话之后留下一副配方后就离开了。
江至峤处理好这些事情后,就让人把银子带去了裴涟所在的那个院子处。
在见裴涟前,他伸手整理一下身上这身浅蓝色的衣裳,又问了一下身边的侍卫:“我这一身怎么样?”
“没有不妥吧?”
侍卫木唐看着自家主人又这样子后,有些无奈地说:“公子,你今日穿的这身最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