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醒酒汤已经煮好。
裴涟拿过来就直接喝完,同时又盯着沈知把安胎药喝了。
“今天肚子还疼吗?”裴涟伸手去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开口问。
沈知摇摇头,抬手摸在他的手背上回一句:“不疼,喝了药后就不疼了。”
“那行。”裴涟点头。
两人忙完之后就一前一后的爬上床来了,沈知睡在里面,躺在柔软的床上她看着裴涟打着哈欠问:“安神香没有点。”
裴涟这时候走到床边坐下来,抬手摸着她脑袋回一句:“王太医说你现在有了身孕不合适再闻这个安眠香。”
听完他说的这句话,沈知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
“那我不用睡觉了吗?”沈知垮着一张小脸看着他然后开口问。
“孤哄着你。”裴涟爬上床躺在沈知旁边抬手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慰着。
“太子殿下你能陪我十个月?”沈知开口直接问。
她现在睡觉都是依靠着安眠香,没有它,每天晚上都会做很多恐怖的噩梦。
被噩梦惊醒后她可能就睡不着了,而且那些噩梦反反复复都是自己被杀的画面。
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听到沈知那带着怨气的问话,裴涟继续哄着她。
“那孤明日让王太医研究一款对身体无碍的安眠香。”裴涟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颊笑着说。
沈知听完气鼓鼓的看着他,“太子殿下这段时间就要麻烦你了。”
“我要是做噩梦了,你一定要哄着我。”
“不然我睡不着。”
裴涟笑着应下来,“好,孤哄着你。”
见他什么要求都答应,沈知一下子有点儿蹬鼻子上脸了,她把脑袋凑过去,漆黑的眼眸看着裴涟然后眉眼弯弯问:“那我要你讲故事给我听。”
“想听什么故事?”裴涟也没有拒绝,而是把人搂进自己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沈知的后背。
“不知道,你随便讲讲。”沈知靠在他肩膀上闭着双眼开口说。
没有安眠香这让沈知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哪怕闭上双眼依旧是特别清醒。
裴涟想了一下然后缓慢开口讲起来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有磁性,沈知靠在他怀里,裴涟讲话的时候胸腔还会微微的震动着。
“从前,有一个男子在河边救了一只大大的田螺。”
“男子把田螺带回家好好养着,每当男子出去干活时田螺就会化成人形帮男子收拾家里的一切。”
沈知听着这个故事,也明白裴涟在讲田螺姑娘这个故事。
可听到后面后,沈知更加的没困意,睁开眼看着裴涟直接开始反驳。
“太子殿下,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很有问题吗?”
裴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沈知都这样子问他了那想想。
可想了许久,依旧没有想到哪里有问题。
“你觉得哪里有问题?”裴涟看着她开口问。
“田螺姑娘天天为他收拾家务做饭,做了这么久,恩报完了,那男子还要娶她。”
沈知说着忍不住感叹一句,“他这是靠着田螺姑娘过上好日子了。”
“懒汉以后更加懒了。”
裴涟:……
沉默过后裴涟开口回应一句:“嗯,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