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裴涟毫不客气的开始揉另外一边膝盖。
“嘶——”沈知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裴涟感受到了,但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依旧在揉着。
花了一点儿时间擦完药,裴涟盖上盖子把药酒放回去后坐在沈知面前。
而沈知正在把裙摆放在来,双眼红彤彤的,像是哭过一场。
裴涟看着她这样子,只觉得沈知很像一只小兔子,双眼红红的特别可爱。
他忍不住,低头把脑袋伸过然后亲了一下沈知的嘴唇。
两人的双唇在触碰到一起时沈知愣了一下,她身子想往后挪了一下想要分开。
却被裴涟伸手一把扣住后脑勺,这个动作加深了两个人的亲吻。
沈知一下子就不敢动了,她紧张的连呼吸都忘了。
而裴涟只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嘴唇,看到沈知跟个木头一样忍不住轻笑一声说:“沈知,你是木头吗,亲吻都不会。”
沈知尴尬笑了笑说:“我……我确实不会。”
“没关系,孤可以教你。”
随着又覆盖住了她嘴唇,低沉嘶哑的声音这时候在沈知耳边响起。
“亲吻要张嘴。”
“沈知听孤的话。”裴涟笑着诱惑着对方。
沈知不敢反抗,听他的话张嘴了。
很快一个极致缠绵的吻在马车里进行起来了,沈知死死抓着对方的衣襟,身子都变得有些僵硬起来了。
亲吻是一件非常亲密无间的事情,沈知不明白裴涟为什么会执着于亲吻。
可对方是太子,自己不能反抗。
等马车停下后,裴涟和沈知两人一前一后的从马车里下来。
沈知脸颊、耳朵甚至脖子都红起来,她低着头,任由裴涟拉着她进了一间茶楼。
而裴涟心情好极了,拉着人就朝着二楼雅间走去。
守在门外的侍卫看到太子,立马朝着他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平身。”裴涟回一句后抬手推开了雅间的门走进去。
里面坐着两人,一人身着青衣,手持一把墨扇,头上束着一顶头冠,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位翩翩公子。
这人沈知知道。
他是当今天子太傅的孙子,江至峤,同时也今年的状元郎。
而坐在江至峤旁边的那人懒懒散散的坐在那里,手中拿着把镶嵌着红色宝石的匕,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把玩着这把匕。
一身黑色,头好好束起来,看着就是英姿飒爽。
沈知也听过位,武将世家,赫赫有名的国公府的小少爷,方知有。
同时也是皇都有名的纨绔子弟,招猫逗狗,什么都玩。
沈知不知道裴涟为什么要带她来见这两位,她总觉得下面听到的对话会让她死一两次。
“听说太子殿下这是沉迷美色无法自拔吗,就连来商量事情都把人带来了。”方知有停下把玩在手中的匕,看着沈知笑眯眯的开口调侃道。
江至峤虽然没有说话,可他在那里慢悠悠的扇动着手中的扇子,目光在沈知打量一番。
平平无奇,也不懂太子殿下为什么会如此护着她。
甚至几次为她受伤。
裴涟把人带到自己身边,让沈知坐下来后开口回一句:“没办法,谁让孤的命和她绑定在一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