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立马回:“多。”
“行,让他们上来。”裴涟点头。
裴涟和沈知两人从悬崖洞里下来后,裴涟立马把人塞进马车里,又让素问给沈知准备一些饭菜。
一段时间一直吃的都是米饭和那些腊肉,想来她吃的不太习惯。
沈知身上披着裴涟的衣服坐在马车里,素问拿着饭菜进来看着有些消瘦的沈知。
眼眶一下子就红起来了。
她低着头在那里布菜,沈知看着她笑着安慰道:“素问我没事。”
可沈知一开口,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小主你受苦了。”
沈知挠挠头,她也没受什么苦,裴涟对她挺照顾的。
就是给裴涟解春毒的时候受了一些苦。
沈知吃完饭,清雨这时候走进来跪在马车里说:“清雨来为小主你把脉。”
“哦哦。”
沈知伸手过去,对方跪着走过来然后开始把脉。
把完脉之后她跪了一下退出去了,沈知看着她,有些不解。
这是干什么?
把完脉了也不和她说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是好是差的?
沈知回到国清寺后立马就让人给她准备洗澡水,她全身上下黏糊糊的,她真是一点儿都忍不了。
素问想要伺候她,却被沈知拒绝了。
因为她肌肤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没有消失,裴涟就是属狗的,抱着她乱啃乱嘬。
而她的肌肤又是容易留痕迹的,这么多天过去了,那些痕迹还有一些没消失呢。
沈知洗头,洗澡前前后后花费了一个时辰,同时擦干头又特别费时。
每到这种时候,她就不耐烦,为什么这个时代没有吹风机。
她需要吹风机。
沈知趴在院子处用利用阳光晒干头,趴着趴着她就睡着了。
等裴涟忙完回来后就看到沈知躺在院子处睡觉了,那一头如同瀑布一样的头就那样子随意搭在那里,尾还掉到地上了。
沈知睡得特别熟,看样子在悬崖山洞的那三天里,她根本就睡不好。
裴涟走过来想要摸她的脸,可看到自己脏兮兮的模样把手收起来了。
她都已经把自己洗干净了,自己再碰到她不太好。
裴涟看了一会之后就走了,他也去洗澡去了。
等他洗完后也让人搬个椅子来到沈知放下,他擦着头,目光看向沈知,眼神都不愿意移开。
等沈知睡醒后看到了坐在自己旁边的裴涟,她迷迷糊糊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工作都忙完了吗?”
“忙完了。”裴涟合上书本,目光看向她回一句,“饿了吗?”
裴涟坐起来,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点头:“饿了。”
很快下人把饭菜都端上来了,有荤有素。
沈知看到荤菜,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赶忙问:“这里不是寺庙吗,我们吃肉不太好吧?”
“没事。”裴涟回一句,“你跟着孤在山洞里饿了几天,都瘦了,好好补补。”
沈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压根就没饿着,反倒是裴涟,煮的米饭太少不够两个人吃。
这样矜贵的一个人,有时候直接把锅巴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