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平安回来了,一个在山匪窝里过夜的女人就真的会清白吗?”柳燕声音特别慢,可对姜南溪来说特别有吸引力。
能毁掉沈知,她什么都愿意做。
“你认识?”姜南溪目光瞥向她身上,随后开口疑惑的问。
“你同我联盟,我自然能让那山贼出来。”柳燕轻笑一声说。
两人并肩走在这后花园里,这花园里有许多花开的特别茂盛,两人走在里面看着心情都变好了许多。
“你要我怎么帮你?”姜南溪看着她,心里头慢慢升起了一丝戒备和警惕。
柳燕既然能弄得出山贼,为什么要跟她联手?
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你帮我把人引出来就行了。”柳燕伸手摸着那朵长得特别漂亮的花开口说。
“这么简单?”姜南溪听完后皱完眉头,脸上露出不敢相信。
“对。”柳燕说着,摸着那朵最漂亮的花的手,一个用力,直接把它折断了。
本该在花群中长得最为出色、最美的花,直接被柳燕给折下来了。
她低着头,眼眸看着这朵嫣红灿烂的花随后直接捏紧把它给毁掉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才各自回去,回揽月阁的路上,柳燕把那朵花的花瓣丢在地上,随后抬脚直接踩了上去。
它就这样子从最美的花朵变成了泥潭里人人都瞧不起的残花。
柳燕看着那朵花瓣,心情格外的好。
沈知对于她们两人联手的谋划一点儿都不知道,她沉迷在自己的事情里。
花了一些时间弄了一根比较简陋的笔芯,她拿着这根笔芯坐在书案前拿出纸张然后开口写昨日未完成的话本。
素问今日不用研磨,她就站在一旁伺候着,不是端茶倒水就是递点心。
同时目光就没有从那纸张上移开,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位刘娅最后面临的是什么。
因为每月上供二两银子,这导致原本还算富裕的家庭一点点被掏空,直到父亲病重,刘家拿不出银子去治病。
刘娅的哥哥只能咬咬牙把家里赖以生存的田地给买了几亩,可良田刚买出去,银子拿到手后还没来得及去给父亲抓药。
当夜就被母亲偷偷拿走然后上供给了那所谓的华藏教,十几两银子,最后换了几张黄橙橙上面还用朱砂画着别人看不懂的符咒。
刘母拿着这几张符纸回来后特别开心的拿到自己儿子面前说:“快去烧成灰给他喝下去,神佛保佑,你父亲一定会病好的。”
素问看到这个片段,双眼都瞪大了。
那可是用二亩良田地换来的救命钱,她就这样子上供了?
“小主,她是不是——是不是——”素问想骂人,可那个词很脏,她只能忍了又忍。
沈知这时候把她想骂的话说出来了:“傻子吗?”
“明明那些都是假的,为什么还要傻傻的把钱财一一上交呢?”
素问狠狠点头,对,她想知道为什么。
“因为她已经不是她了。”沈知换了新一张纸缓慢开口。
“她已经被那华藏教的教主们洗脑,觉得只要信他们那死后一定会去往极乐世界的。”
沈知说着,随后轻笑一声说:“那都是死后的事情,谁知道自己是去往地狱还是天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