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青也就是在古书籍中看过只言片语。
可秦安安的针法真的很像书中所说。
快如疾风,针没于体。
这要是一般人这么扎下去,早就扎坏了。
偏偏孙二夫人身下的血已经慢慢的减少,开始停了。
周冬青眼睛都开始酸涩出现水光,也不舍的眨上一眨。
张清来的时候被他挡住去路,大家都是在京城生活。
两人也是认识的。
张清扒拉了他一下,“你愣着干什么?人怎么样了?”
结果被周冬青反手捂住他的嘴,“别说话,看着。”
张清的脑袋被他控制着往前看。
然后人桩又多了一个。
秦安安收回最后一针时,整个人都是虚脱的。
冷汗顺着白净的脸庞往下流。
“张太医过来给三婶把把脉。”
张清这回的态度特别好,甚至好的有些过分。
“哎哎,我这就来。”
孙亦扬担心的不停安抚孙三夫人。
“别怕别怕,一定会没事的。”
孙三夫人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只会不停的呢喃。
“孩子,孩子……”
孙亦扬的眼睛都红彤彤的,他紧盯着张清。
“张太医,我夫人没事吧?”
张清脸色凝重,没回答孙亦扬的话。
而是看向秦安安。
“要不您也给把个脉?”
这时候秦安安刚喝完一杯茶水,身上也有了一丝力气。
看张清这般,也就答应了。
张清就好像个弟子一般殷勤的给秦安安让座,然后站在她身后。
不光是他,周冬青也悄悄的凑了过来。
等秦安安把完脉之后,张清才开口。
“安安小姐,您有办法保住三夫人的孩子吗?”
秦安安上挑眼皮,“我没办法,你们有办法?”
张清长叹口气,“既然十三鬼针的传人都没办法,那真就谁都没有办法了。”
孙三夫人一听人就要晕过去,秦安安熟练的一掐人中,人就缓了过来。
孙三夫人哭的伤心不已,孙亦扬握紧双拳。
“安安你守着你三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