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男子的劣根,非常尊重身边女性,就连身边的女使下人,也会得到他的优待,如果她们一开始叫来弟、盼儿、引男这种充满恶意的名字,先他会给她们改名,改成淡客、雅客、净客这般的花名。
要知道,淡客是梨花,雅客是水仙,净客是莲花,都是非常美丽高洁的花卉。
郑贤谈吐不凡,与他往来的儿郎,皆是读书人,有些身上都有了举人的功名,准备省试考进士当官。
以郑贤相貌、人品、前途、家世,在汴梁城都算是佼佼者。
这样的一位小郎君,当她的外孙女婿,平康郡主甚是满意。
见纪知韵眼神有些不自然,眼珠滴溜滴溜转,好似在想该怎么婉拒嫂子郑敏的好意,又不想一不留神说的话伤了郑敏的心,这才犹豫良久。
平康郡主是个直性子。
纪知韵和郑敏能在屋内变得安静时等待对方回话,她可等不了。
平康郡主一锤定音,“郑家五郎我认为可行,这样吧,阿嫣你在家中后花园办一场马球会,给郑五郎他的兄弟姐妹几个下帖子,如果两个孩子看对眼,对彼此没有意见,就借机让他们认识认识培养感情,然后定亲。”
纪知韵再次望眼郑敏,眼睛眨呀眨,很是不可思议。
这么快就下定决心吗?
要是她的女儿不愿意怎么办?
纪知韵只觉得头皮麻。
在她想出言反驳时,老母亲平康郡主斜眼望着她,眼神里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纪知韵抿了抿唇角。
行吧。
反正只是相看,还没到定亲的那一步。
信阳侯府的花园很大也很空旷。
有一处草地,最适合打马球。
原本纪知韵就打算在自家回到汴梁后设宴邀请汴梁的一众官员世家,告诉大家自己回来了,有了平康郡主的建议后,纪知韵就改为马球会,让年轻的儿女在春日的马球场上绽放自己的荣光。
裴令仪最爱玩的就是打马球。
在南边时,那群女娘没几个会的,为此,她除了让自己贴身的女使墨玉和岫玉练习骑射和马术外,还教会了自己院内所有年龄相仿的女使,就为着自己无聊时能有一个消遣。
经过多年的练习,裴令仪的马球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不少汴梁的女娘和儿郎打不过她。
她们这一对的男男女女神色都露出高兴的笑,有的甚至还挑衅对面那一对桌蓝色衣衫的人。
裴令仪并不制止他们。
自己这一队能够获胜,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的功劳,还有大家团结一致,才能突破对面重重防护,打出最重要的一球获胜。
所以高兴一点,也没什么。
只要不太过分就好。
“我来应战。”
忽然出现一道清脆响亮的嗓音,打断了裴令仪这一队的喜悦,人群当中,有一位着青绿色圆领袍的男子从避让的人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