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锁门,出!”
顾云骁一拉门就钻进来,顺手关严实了。
张若甯立刻把脸扭向窗外,下巴抬得更高了。
“对不起,若甯,我真错了!”
他凑过去晃她胳膊,手腕搭在她小臂上,语气又急又软。
“松开。”
她眼皮都没掀。
“错哪儿了?说清楚。”
“我……我错在……”
顾云骁卡壳了。
“错在不该躲着不答,更该马上告诉你,那人跟我八竿子打不着!”
“那现在说,她到底是谁?”
张若甯双臂环抱,依旧望着车窗外,声音平平的。
“我跟她……”
顾云骁顿住了。
“你!”
张若甯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哎哟,这事儿还得打草稿啊?想半天说不清她是谁?连句话都组织不利索?”
“不是不是!”
顾云骁立马摆手,手掌在空中用力挥了两下,声音略急。
“真没那回事!我跟她压根儿不熟,一点牵扯都没有。”
“呵。”
她指尖掐进掌心,喉咙里一股气堵着,上不来也下不去。
“没关系你还卡壳三秒钟?”
她鼓着腮帮子,小嘴撅得能挂油瓶,脚尖在地毯上轻轻蹭了一下。
“顾云骁,你当我是幼儿园小朋友,随口哄两句就完事了?”
顾云骁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心尖一软。
他赶紧伸手攥住她微凉的手指。
“若甯,天地良心!我跟她真就是两面之缘,一次是三年前,另一次是上周。”
“三年前?”
“你连哪年哪月见的都记得清清楚楚?顾云骁,你是不是手机里存着她照片,天天翻看啊?”
顾云骁苦笑,摇头。
“真没有!我连她姓啥叫啥都想不起来,光记得穿了件蓝色外套。”
“蓝色外套?穿蓝衣服的人多了去了!你还记这么细,你当自己是监控回放啊?”
“若甯,别气啦,气狠了胃不舒服,回头又犯恶心。”
“你就光惦记孩子!”
她声音一抖,眼泪啪嗒砸在手背上。
“我生气你都不急,一提孩子你倒紧张上了……”
“若甯……”
她直接捂紧耳朵,把脑袋埋进膝盖里。
“呜,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不想听你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