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我在南楚时淘来的宝贝,听说只要人还有口气,吃一颗就能拉回来。”
说完朝巫医点点头。
“您再搭搭脉,应该快醒了。”
老头手指刚按上去,眉头一跳,指尖一滞
脉搏稳了,跳得有力;胸前豁口血止住了,边缘结了层薄薄的痂。
“王妃娘娘,这……这药叫啥名儿?能不能告诉老朽,我翻遍医典也得弄明白!”
张若甯摇摇头。
“当年一个游方老道士硬塞给我的,连名字都没说,只让我留着应急。”
南宫烈全程没吭声。
等东方灼把刺客押走,他挨着张若甯坐下,膝盖轻碰床沿。
“这么金贵的东西,你怎么不留着自个儿用?”
张若甯拍了拍他手背。
“我又没伤着,留它干啥?再说,命这玩意儿,不分主子婢女,谁活下来,都算赚到了。”
她顿了顿,指尖在自己手腕内侧轻轻一按,抬眼看向南宫烈。
“你可别仗着自己是王上,就觉得自己天生比别人金贵,这念头要真扎根了,这王位迟早坐不稳。”
南宫烈皱紧眉头,喉结滑动了一下,低头琢磨。
可张若甯这么随口一说。
他越想越觉得扎心,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人命就一条,伤了就是疼,病了就是难受。
难不成当了王上,伤口就能自己结痂、烧就能自动退烧?
他猛地抬眼,撞上张若甯那双黑眼睛,脑子嗡地一下。
“行,我记住了!你赶紧躺好歇着,审刺客的事,我亲自来。”
他站起身,语气沉而利落。
“我还真想瞧瞧,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的地盘上朝你动手!”
张若甯点点头。
等南宫烈一掀帐帘出去。
她立马掀被子跳下床,直奔隔壁营帐找阿琪去了。
牢帐里,南宫烈刚踏进去,东方灼已把两个黑衣人牢牢捆在铁架子上。
南宫烈跨前一步,唰地扯掉一人嘴里的破布。
“能摸进我主帐的人,该知道我手上还有多少招没使出来,想少遭点罪?现在就老实交代!”
那人喉结滚动,呛咳出一口唾沫。
“是……阿古拉。”
“阿古拉?”
“他为啥对王妃下手?还有谁在背后撑腰?”
刺客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