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痕迅扩大,从锁骨蔓延至胸口。
衣料紧贴皮肤,显出肩背肌肉剧烈收缩的轮廓。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身子止不住地抖。
张若甯刚凑近,把额头贴上他胸口。
那股灼热“腾”地就窜上来,烫得她头皮一麻。
不是凉水浇火,是往油锅里泼了一勺热水。
火苗“轰”地往上窜老高。
“若甯。”
等脑子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啥,萧墨烨“噌”一下弹开。
下一秒,他抄起自己胳膊,咬下去!
疼!
真疼!
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直刺大脑,太阳穴跟着一抽一抽地跳。
就这一下,把浑身乱窜的邪火硬生生掐灭了一小截。
“走!”
就一个字,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萧墨烨,咱俩拜过天地,是正经夫妻。再说,这火要是压着不放,你命就没了。”
“你没了,我往后靠谁?”
萧墨烨慢慢松开咬出血的嘴,下唇还挂着一点血丝。
“萧墨烨,我喜欢你。”
她往前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耳垂。
“你说清楚,这话,当真?”
“我没中招,也没灌药……脑子清醒得很。”
——
第二天睁眼,是让大太阳晒醒的。
人还没醒利索,浑身酸得像被驴踢过八百回,倒抽一口冷气。
她慢悠悠掀开眼皮,侧过头去看旁边的萧墨烨。
他睡得正香,脸色也亮堂了,白白净净的。
她抬手摸了摸他脑门。
额头干爽微凉,皮肤温度正常,烧全退了。
正这时,外头响起春桃压着嗓子的敲门声。
“小姐,都中午啦,您饿不饿?想吃点啥?”
张若甯张张嘴,想应一句,结果嗓子跟塞了把沙子似的,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咳了两下,清清嗓,反倒更疼了,火辣辣地烧。
“等……等会儿。”
趁这工夫,她赶紧在脑子里喊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