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一软,她直接跪下去,双膝砸在青砖地上,出一声闷响。
背脊挺得直,肩膀绷紧,指尖掐进掌心,语气却颤得让人心软。
“殿下!妾身进门那天起,就跟丞相府断了干系!”
“爹选谁,不是我能定的。可妾身知道,您要是倒了,我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帮您,就是救我自己啊!”
她说着,声音哽,眼里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萧景玄皱了半天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
他刚缓了口气,嘴还没张开,喉咙里猛地一腥一甜!
脸唰地白了,手死死按住心口。
可那股冷气跟开了闸似的,眨眼就窜遍全身。
“哇——!”
一口黑带紫的血直喷出来,全溅在张若甯浅色裙摆上。
话没出口,眼一翻,身子一软。
“殿下!”
张若甯脱口喊出。
人已经冲过去,双手一把托住他往下溜的身子。
门外守着的凌魏听见动静。
一脚踹开殿门就冲进来,看清眼前一幕,瞳孔猛缩。
“快!叫太医!点名要周太医!马上来!”
一声厉喝撕开东宫沉闷的夜气,惊得廊下值夜的宫人猛地抬头。
东宫各处房门接连被撞开。
脚步声在青砖地上密集回响,呼喊声此起彼伏。
张若甯跪坐在榻边,腰背绷得笔直,一手稳稳扶着萧景玄后背,让他半靠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搭上他右手手腕。
脉象散乱无序,轻按即浮,重按则空,跳动毫无节律可言。
一股阴寒之气顺着经络直冲指尖。
幸好她前两天兑了个老祖宗留下的中医底子。
‘系统!不是一直在调药吗?怎么突然就崩了?’
【宿主别急,正在扫描。】
隔了几秒,那脆生生的声音才重新蹦进耳朵。
【太子体内的冰髓毒被强行引爆,问题出在您给的方子里。被人偷偷加了一味赤焰草!】
【这药本性暴烈,单独用能暖身通络,但撞上解冰髓的雪骨花,当场就炸锅!寒热硬怼,心口直接被撕开一道口子!】
张若甯后脊一凉,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方子被动过!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