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写得堂而皇之,说是受了风寒需要静养。
既然他特意提,说明朝堂上那个理由压根靠不住。
“我的人悄悄报信说,那天太子去张侧妃房里,结果张侧妃拼死反抗,动手伤了他命根子,现在下半身都废了。”
张羽闻言浑身一震,胡子差点跳起来。
毁了继承人的传宗接代本事?
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哪怕证据不足,只要疑云一起,圣上震怒之下也能下令抄斩。
若甯在家时温温柔柔一声不吭。
怎么一进东宫反倒敢下这种狠手!
她自幼习礼守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如今竟做出此等惊天之举?
“岳丈别慌,我也只是听说,真假还未定。可要是真有这事,以太子的性子,绝不容活口留到第二天。”
萧景宇抬眼望向窗外。
“他向来心狠手辣,连亲弟陷害都不眨眼,何况一个侧妃?若此事属实,不出三日,必有死讯传出。”
“我今早已派人去查过,张侧妃还在东宫,安然无恙。”
他收回视线,看向张羽。
“守门太监说她今日还用了午膳,身边依旧有宫女伺候,无人提禁足或惩戒之事。”
张羽听了,心头一块石头总算落地,可依旧悬着半截。
一旦确认若甯所为,便会雷霆出手。
三皇子的探子不敢乱传消息。
这件事一旦爆出来,整个丞相府都得陪葬!
他脑子一热,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萧景宇面前。
“若是真有其事,请殿下务必救我张家满门老小!老夫愿交出兵部右侍郎印绶,辞官归田,只求保全子女性命!”
太子断后,储位迟早归三皇子所有。
而三皇子的王妃正是丞相府嫡女。
只要他愿意保,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但这层关系不能明说,只能靠女婿从中斡旋。
萧景宇赶紧伸手架住张羽胳膊,硬把他扶了起来。
两人角力片刻,最终张羽被强行拉回椅子。
“岳丈这是折我寿呢!咱们是一家人,哪有见难不救的道理?丞相府若有危难,我萧景宇绝不袖手旁观!若有需调兵、藏人、递奏折之处,尽管开口。我三日内能调动三百亲卫入京待命。”
听到这句话,张羽胸口才松快了些许。
正说着,外头车轮停下,马蹄声歇。
萧景宇亲自搀着他下车。
他整了整衣袖,语气恭敬。
“今日多谢岳父指点迷津。这几策若落实下去,至少三年内无人能撼动根基。”
“殿下言重了。”
张羽抬手回礼,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眼中却仍藏忧虑。
目送马车走远,张羽心里那股子不安又冒了头。
还没踏进丞相府的大门,他就立刻吩咐手下的人赶紧去东宫。
找张若甯问清楚眼下到底是个什么局势。
东宫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