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集团内部。
李松还安插了几名可信线人,负责监听秦文瀚近期的私下谈话。
据汇报,秦文瀚这两天频繁召集心腹开会。
讨论如何在董事会上提出罢免动议,并拟定过渡期管理方案。
种种迹象表明,他已经认定胜券在握,开始提前布置权力交接事宜。
这一切都被如实记录并汇总上报。
而秦枭这边,则开始反手布局。
他听取李松汇报后,当即决定采取心理战术反制。
他让李松故意放出去几条风声。
“听说秦总伤得很重,一直在Icu躺着,能不能醒都说不准,就算活下来,脑子也可能废了……”
“张若甯吓傻了,情绪时好时坏,医生说需要长期治疗……”
“项目资料炸没了好些,重建难如登天,估计撑不了多久就要黄……”
这些消息均由“可靠内部人士”向不同渠道透露。
彼此之间说法略有出入,反而增强了可信度。
这一切都在秦枭预料之中。
真正的反击,往往生在对手以为胜利已定之时。
这些坏消息来得恰到好处,像是一把火扔进了干柴堆。
让本就按捺不住的秦文瀚越觉得,秦枭这回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他看到新闻报道中提及秦枭昏迷不醒的消息时,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笑意。
他主动约见几位中间派董事共进午餐,席间言语诚恳。
表示自己并非争权夺利,而是为了公司稳定不得不挺身而出。
部分董事听得频频点头,态度明显松动。
他回到办公室后立即整理谈话要点。
标记每位董事的倾向程度,并更新游说策略。
一切都按照计划推进。
自己坐上去,板上钉钉当秦家掌舵人!
在他看来,这场董事会不过是走个形式,结果早已注定。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秦氏召开紧急董事会那天。
还在医院的秦枭和张若甯也收拾停当,准备出门应战。
医护人员劝说再多修养几天,但秦枭坚持要亲自出席。
张若甯虽然仍有轻微头晕症状,但也拒绝留在病房。
两人在地下车库汇合,坐上一辆黑色防弹商务车。
贴身保镖分列前后护卫,警惕观察周围环境。
车内气氛沉着冷静,没有多余交谈。
只有窗外飞逝的城市景象映在两人眼底。
秦枭穿了件剪裁利落的宝蓝色西装。
气色比之前住院时强多了,整个人神采奕奕。
张若甯也换上了职业套裙,看起来干净利落。
可刚站起身准备走,突然一阵反胃直冲喉咙。
她皱起眉头,手指微微颤抖。
脚下一晃,赶紧伸手扶住洗手池的边缘。
她嘴一张,干呕了好几下。
冷水从水龙头滴落,溅在池底出轻微的声响。
她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下,试图平复那阵突如其来的不适。
正在系领带的秦枭听见动静,立马冲过来扶住她肩膀。
他半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
“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要不要叫医生再看看?”
张若甯摆摆手,指尖轻轻推开了他的手臂。
她慢慢直起腰,靠在洗手台边沿,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