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站得笔直,正在汇报调查进展。
“先生,那人嘴巴很严,什么都没吐,刚才还想咬舌,幸好我们的人现得早,已经处理过,暂时死不了。”
秦枭眼神一冷,指节在桌面上轻轻一叩。
“上新药,别让他死得太痛快,我非得撬开他的嘴不可。”
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狠意。
“是。”
李松点头,神情肃然。
“虽然他不开口,但我现他最近跟大少爷和张小姐都有私下接触,不过手法很隐蔽,目前还没找到能直接联系到昨晚事件的证据。”
“不出所料,秦文瀚没那么蠢,会留下明显破绽。”
秦枭淡淡回应。
屋内安静了片刻,只有指尖触碰木面的轻响。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人接着审,另外盯紧他们两个,看看后面还会有什么动作。”
“明白。”
李松走后,秦枭转身回到卧室。
他没隐瞒,把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张若甯听完,神色平静,并没有太多惊讶。
“咱们不能老是等人出招,自己不动。”
秦枭眼神一闪,起初有点意外,眉头微微挑起。
很快,那点意外就消失了。
“想把人钓出来?”
张若甯目光一冷,瞳孔收缩。
“让他们觉得摸清了底细,再一头撞进我们挖好的坑里。”
秦枭低低笑了,肩膀微动。
那笑声里掺着狠劲儿和痛快。
一只手撑在她座椅边缘,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他在她唇上轻轻一碰,时间短暂,触感分明。
“行,这回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耍小聪明是怎么把自己送进棺材的。”
——
消息一放出去。
说秦枭要进实验室做最后一轮电击治疗。
张薇薇和秦文瀚立马坐不住了。
两人又聚在秦文瀚那套高档公寓里。
可屋子早就没了当初的体面劲儿。
曾经锃亮的大理石地面如今布满鞋印和灰尘。
地上满是烟头。
秦文瀚烦得不行,额角青筋跳动,猛地一把摁灭雪茄。
他瞪向对面坐着的张薇薇,目光凶狠,带着质问。
“这次必须一击毙命!秦枭现在防得跟铁桶似的,寻常手段根本近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