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也不敢上来添酒,全都缩在角落里,生怕被注意到。
秦枭站在原地没动,心却像被火烧过一样,各种念头乱撞。
她要是出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咬牙压下翻腾的情绪,脑子里飞快地转。
秦文瀚想害人,会选哪儿?
这种事不能张扬,必须隐秘。
地点要方便脱身,还要避开监控盲区。
但他了解秦文瀚。
那人喜欢用最肮脏的手段毁掉别人最珍视的东西。
客房!
而且绝不会挑显眼的套房。
肯定是角落里那种没人注意的普通房间!
这种房间通常在楼层尽头,靠近消防通道。
加上服务人员换班频繁,记录混乱,正是最适合动手的地方。
再结合监控最后拍到的路线。
他二话不说,抓起人就往楼上赶。
电梯来不及等,直接踹开安全通道的门,一步跨两级台阶往上冲。
身后跟着的人拼了命才能跟上,没人敢多嘴问一句。
十二楼,一间不起眼的客房里。
走廊灯忽明忽暗,照出地上拖拽过的痕迹。
张若甯被一个冒充服务员的家伙直接甩到床上。
房间里还站着个壮得像熊的男人。
她后背撞上床头,疼得眼前黑。
还没缓过劲来,就被那男人一把摁住手腕。
对方身上有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臭,令人作呕。
男人看着她泛红的脸、湿漉漉的眼和不停扭动的身体,嘴角咧开。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滑了一下。
“哟,真够勾人的……”
说完又凑近几分,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皮肤。
张若甯心里“咯噔”一下,警报狂响。
身体像被火烤着,脑子也昏沉沉的。
可最后一丝清醒让她猛地缩成一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护住领口。
“离我远点!”
声音颤,可那股狠劲儿让男人愣了一瞬。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居然还有力气反抗。
啪!
一记耳光抽上来,火辣辣地打在她脸上。
“小娘皮,骨头还挺硬?等会儿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他边骂边扯她衣服。
“待会儿爽得叫爹我都让你叫!”
布料被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肩头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