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组织重建的表现。
更关键的是,他能站住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
起初只能撑十秒,现在已能坚持三分钟。
脚掌受力均匀,重心稳定,几乎没有晃动。
可时间一长,张若甯心里开始犯嘀咕。
她翻看前后对比照片,现变化度远医学常识。
按理说这种程度的恢复至少需要半年以上。
这也恢复得太猛了点。
即使是顶级药剂配合专业护理,也不可能突破生理极限。
她开始怀疑是否有其他因素介入,比如基因激活或隐藏疗法。
但她并未参与秦枭早期治疗,无法追溯源头。
这才不到两个月,秦枭已经甩开轮椅,偶尔能不用扶墙自己走几步了。
虽然步幅不大,且需极度谨慎,但独立行走的事实无法否认。
她脑中渐渐浮出一个念头……
有点不对劲。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秦枭身上。
可越是观察,越觉得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天按摩完,秦枭照例准备起身练走路。
他缓缓扶住沙边缘,腰背挺直,肌肉线条在衣料下微微绷紧。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没有任何迟滞。
刚抬脚,张若甯突然脚下一歪。
她低呼一声,身体失去重心,鞋跟在地板上打滑。
手中的按摩油瓶脱手飞出,划出一道弧线。
“啊!”
整个人直直朝他倒过去。
秦枭几乎是本能一扭身,在零点几秒内完成判断与应对。
一手搂住她腰拉稳,另一只手闪电般捞住瓶子。
脚下站得纹丝不动,压根看不出有半点腿软或不稳的迹象。
这根本不是一个久病初愈之人应有的体能反应。
更像是长期训练出来的身体本能,根植于神经系统的条件反射。
张若甯贴在他怀里,仰起脸,语气轻飘飘的。
“小叔,你刚才真利索,腿真的没问题了吗?”
她的指尖不经意抵在他胸前,感受着他心率的变化。
平稳得过分,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秦枭扶着她的手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