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对一个能治自己腿病的技术完全无动于衷,那才更反常。
“不如顺着他们的节奏走一遭。你也下点注,再装出一副特别上心的样子。”
这话一出,秦枭和李松几乎同时皱眉。
李松是因为本能警惕,觉得这种配合本身就是风险。
秦枭则是在权衡利弊。
但不过两秒,秦枭的眉头就舒展开来。
他这位明面上的夫人,心思可比表面看上去深多了。
她不仅看穿了骗局的本质,还反过来利用它为自己铺路。
如果将来他的腿真的慢慢恢复了,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
与其让真相露出来,不如把这个假项目变成一张遮风挡雨的伞。
“李松,去趟秦氏,找秦文瀚谈谈投资的事。”
秦枭声音低沉平静。
李松一愣,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更没预料到秦枭这么早就开始对秦家动手。
虽然还没完全想通,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多问无益。
他迅调整神色,低头应道。
“是,那我该表现出多大的热情?”
秦枭指尖缓缓敲着轮椅的扶手,出细微的声响。
“热情到……他乐呵呵地把项目双手奉上的程度。”
说完后轻轻停下手指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等李松退出书房,张若甯这才放松下来。
她站在窗边,手里捏着茶杯的一角,抿了抿唇,终于开口。
“小叔,我是想问你这边还有薄点的被子吗?现在盖的这个太厚,我不太习惯。”
秦枭一向讨厌被打扰。
尤其入夜之后,整个别墅几乎不留闲杂人等。
平日里佣人都只在楼下活动,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上二楼。
能自由进出二楼以上的,除了李松,没别人。
这也是上次秦文瀚派来的杀手能悄无声息摸进书房的原因。
当时守卫看似严密,实则漏洞在内部。
外人无法靠近,内鬼却轻易打开了通道。
那次事件之后,安保虽有加强,但秦枭依旧保持高度警惕。
两人一起回到主卧的衣帽间。
衣物整齐排列,皮具与布料散出淡淡的香气。
秦枭坐于轮椅中,抬手指了指衣柜最上面一层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