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搞的人,宁愿自己豁出去,也不愿看他出事。
……
两天后,秦枭像往常一样吃完午饭,去玻璃花房晒太阳。
空气中浮动着植物蒸腾的湿气。
他缓缓转动轮椅,将自己安置在一处偏阴凉的位置。
刚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头顶廊柱突然松动。
金属支架脱离连接处,带着腐朽木块猛然坠落,直冲他的头部。
千钧一之际,他立即推动轮椅往后急退。
椅背擦着落下的横梁掠过,距离皮肤仅差几厘米。
差点就被砸成肉饼。
他盯着那截断裂的廊柱,眉心微蹙。
现场残留的痕迹太过明显。
螺栓被人为拧松,连接点有清晰的刮擦痕迹,绝非自然老化所致。
这并非偶然事故,而是蓄意谋杀。
他慢慢抬起右手,指节屈伸了两下,确认反应正常。
张薇薇做事向来讲究隐秘和节奏,绝不会选择如此粗糙的方式。
这更像是缺乏策划能力的人强行安排的结果。
而秦文瀚一贯喜欢用胁迫加恐吓的方式来达成目的。
他还懒得查,那边园丁就吓得主动跑出来认了。
那人从花圃角落冲出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扑通跪下。
断断续续说出自己如何被叫去拆除固定件,如何被告知这只是“例行检修”。
直到看见秦枭进入花房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是大少爷把我闺女抓走了,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秦总,你要杀要剐我都认,就求你……”
那园艺工说话时牙齿打颤。
话音未落便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几步。
他一把抱住秦枭的腿,脑袋磕在地上砰砰响。
“就求您救救我闺女吧,她才三岁多,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受那种罪啊……”
秦枭冷笑一声,抬腿猛地踹出。
鞋尖准确命中对方腹部。
园丁蜷缩着倒向一侧,捂住肚子剧烈咳嗽。
尘土沾满脸颊,衣襟撕裂,整个人瘫软如泥。
他垂眼看着那人,声音冰冷。
“你一边求我饶命,一边替人来害我,你觉得我像个傻子吗?任你搓圆捏扁?”
轮椅微微前移半寸,阴影覆盖住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喉头一甜,一口血“哇”地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