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私下议论她的品行,嘲笑她的处境。
如今她在圈里几乎成了人人避着走的角色。
要不是姓还挂着陆家的,怕是连个搭腔的人都没有。
这个姓氏是她唯一的依仗,也是她如今还能站在这里说话的根本原因。
“大姑,你真不清楚?你可以不要霍家,但没了陆家,你什么都不是。”
陆时晏的声音平静。
他知道陆成兮听不进去,但他还是要说。
“当初是谁先动的手毁陆氏名声?我只是照实说明情况,有问题?”
陆氏的声誉受损,源头不在他这里。
话音一落,陆时晏干脆利落地站起来。
“别老缠着老太太,现在公司不归她管,你也别指望她能压我一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陆成兮这人简直不开窍。
朝张若甯递了个眼色,俩人一前一后转身就走。
他们穿过垂花门,越过影壁,径直朝着陆家老宅的大门走去。
阳光洒在两人肩头,映出两道挺直的身影。
陆成兮在后面气得脸都绿了。
她想破口大骂,可余光瞥见陆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冷眼旁观,便将那些刻薄话压了下去。
碍着老太太还在场,她不敢放肆。
直到陆时晏的背影彻底看不见了。
她才猛地扭过头,手臂一挥。
“妈!你看看他那副样子,哪有一点晚辈该有的态度?你就不管管吗?”
陆老太太哼了一声,眼角微扬,神情淡漠。
她抬起手,慢慢整理了下手腕上的玉镯。
“现在陆家他说了算,我这把老骨头,说多了人家也不爱听。”
“你——”
陆成兮一口气堵在胸口。
她知道,如今的陆家早已不是过去那个由长辈掌权的家族。
最后干脆一把拽住自己儿子,怒气冲冲地回了霍家。
人一走远,老太太立马换上一副笑模样。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吴管家。
“怎么样?我说中了吧?时晏这孩子可是头一回为了护着我说话。他还记挂着若甯呢。”
这些年和陆时晏之间那层冰,总算开始化了。
张若甯啊,真是咱们陆家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