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断?我早就给你备好了。”陈美慧突然厉色道,“陈,不想吃苦头就立刻签字,从此和陈家一刀两断!否则——”
她话音一顿,猛地抬腿踹向茶几!
**第咔嚓!
玻璃杯应声碎裂!
陈美慧用力过猛,脚踝被划破,血珠渗了出来。
“哎呀,不小心手滑了。”她娇声笑着,眼里尽是轻蔑。
陈冷冷警告:“陈美慧,你敢动苏清,我拼了命也会送你进监狱!”
“就凭你?”陈美慧仰头大笑,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窝囊废也配威胁我?我让你往东,你休想往西!”
陈淡淡地说:“放了苏清,我不会逃。”
“行啊。”陈美慧爽快地回应:“只要你离开南江省,我马上放人。”
“不必离开南江省,只需踏出华夏国境,这很简单。”陈语气平稳,“你大可放心,我绝不会举报你。”
“你不会?”陈美慧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大笑几声后突然敛去笑容:“我要你写辞职信,不签的话……哼!”
她抓起电话,快按下两个数字:“刘哥,来金鼎凯宾斯基酒店二楼,有个叫陈的要走,拦住他!”
挂断电话,陈美慧盯着陈,笑得前仰后合:“陈啊陈,被深爱过的女友出卖还替人数钱,真是可笑。”
“这不是出卖,我在陈述事实。”陈回答,“苏清对陈家有大恩,我不能看她陷入困境。”
陈美慧讥讽地勾起嘴角:“好啊,等见到我丈夫,你或许会改主意。”
。。。。。。
同一时刻,华夏某私人会所内。
豪华包厢里,身着灰色唐装的山羊胡男子正襟危坐,老式眼镜后透着儒雅气质。四名年轻女子围坐身旁谈笑。
“爸,这人真值五千万?”青年眼中闪着亢奋的光。他年纪与陈相仿,浑身却散着不符合年龄的暴戾气息。
“当然。”老者颔,“计划成功率达八成以上,况且。。。。。。”
“况且什么?”青年目光更亮。
“这次陈必定现身。”老者眯起眼睛。
“他一定会来。”旁边俏丽女子接话,“爸,这消息可是您特意告诉我的。”
“没错,是我故意散布的。”老者笑道,“既然与陈已成死敌,趁他重伤时击垮他,岂不快哉?”
第“父亲,我们真的能击垮陈氏集团吗?”年轻人低声询问。
儒雅老者轻叹一声:“可以,但需要耗费些精力。这个陈,实在令人忌惮。”
“我倒希望他永远消失,这样我们就能高枕无忧了。”青年咧嘴一笑。
“别太乐观。”老者目光深沉,“陈虽受重创,但陈氏尚未倾覆。”
“那又如何?”青年不以为然,“您的判断从未出错,既然您说陈氏撑不过半年,他们必败无疑。”
“你太天真了。”老者瞥了他一眼,“陈不仅是陈家继承人,更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即便濒临绝境,他也不会坐视陈氏崩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更何况,他还有另一重身份。”
“什么身份?”青年迟疑地问。
“你们觉得,陈背后是否有个深不可测的父亲?”老者反问,“他的背景究竟多庞大?你们根本无法想象。”
“真有这么厉害?”
“不错,我也是最近才想通这一点。”老者缓缓道,“陈家这些年崛起如此之快,靠的不是祖业,而是陈。”
“父亲,这些都不重要了。”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抓住苏清,让她跪地求饶,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很好,这次你做得不错,事后必有重赏。”
……
门铃声骤然响起。
房门推开,一位身着浴袍的艳丽女子款步而入。
“陈总,陈先生到了。”
“请他进来。”陈美慧微微一笑,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绳,末端银戒刻着一个清晰的“李”字。
陈走进房间,目光与陈美慧交汇的瞬间,复杂情绪一闪而过。
陈美慧起身直视着他,冷声道:“陈,今晚你必须离开华夏。若敢违抗,我会让你体会什么叫悔不当初,乃至……万劫不复!”
陈沉默不语。
他深知,自己绝非陈美慧的对手,除非他甘愿自寻死路。
“沉默代表默许,对吗?”陈美慧唇角微扬,带着讥诮的笑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向窗边移动两步,问道:“我的车在哪里?”